假如她有另一面第二章

第二章
　　与老保安的意外最终我还是放不下内心的疑问，踱步去了图书馆。这里的图书馆是理工类的分馆，地段较偏，规模也相对较小，我们大学的学风还是很不错的，晚上的图书阅览室里依然有很多自习的同学。
　　我悄悄靠近管理员大妈，摆出可爱的笑容：「阿姨，请问今天甄晓恋学姐来过吗？就是上回学生会与图书馆合办读书节时负责的女生。」大妈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桌面上的斗地主游戏，眼睛都没有瞟我一下，随口答道：「噢，就那个妮子啊？今天没见过她。」我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真的吗？」大妈依然头也不抬：「没有就是没有，我这双眼睛过目不忘。那个妮子不是新闻系的吗，来理工馆干啥？」虽然她把晓恋学姐叫成「妮子」让我有点不爽，不过这个大妈是出了名的脾气差，以前有很多人到学校投诉她，最后学生会出面代表学生跟图书馆沟通，大妈居然对着学生会的代表连吼带骂，幸亏当时保安处一个姓秦的大爷在场调解才勉强让她老实下来。今天想必是她执着于牌面胜败，才没有分出心思跟我发火。
　　我赶紧道了声谢，快步离开了服务台。
　　夜色深沉，星光点点，我慢慢踱步在小道上，前几天下了场暴雨，风声大作下弄得路上满是碎枝落叶，这条道又确实跟学姐说的一样没有路灯，即使是穿着帆布鞋也走得挺辛苦，不知道穿着高跟鞋的晓恋学姐能走到哪里去呢？
　　会不会是那个大妈沉迷游戏，根本没注意到学姐，随口敷衍我了事？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晓恋学姐是新闻系，又不会来理工馆看书借书，来了肯定是处理工作，如果处理工作，大妈又断无没印象之理。这说明学姐不是来图书馆而是去了别处。
　　「到底能去哪里呢？」本来不想深究，但是好奇心却真的被勾了起来，我低声念叨着，双眸漫无目的的扫过道路两旁。
　　「对了，这条道还可以拐到保安处，说不定学姐是去那处理工作了，不过这么晚了，办公室还有人吗……」我轻声自语，不觉越走越远。
　　「啊！」忽然间脚底一滑，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摔了出去，我赶紧用手一撑，冰凉的路面与我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痛感同时从几处传来。看来是过度走神，不小心中了落枝的埋伏。
　　「呜呜……真是太笨了。」我悻悻的爬起来，幸好周围没人，不然这平地摔简直出了大洋相。大一时运动会我也是这样摔在了短跑赛道上，当时还是我部门分管部长的晓恋学姐在一旁担心的给我处理伤口，学姐的手温暖滑腻，手法又柔和到位，简直媲美白衣天使。
　　大略检视下身上，除了格子衫有点脏，主要还是左手擦破了一大块皮，胳膊也有点红肿。这里蛮偏僻的，记得保安处值班室这个点或许有人，至少去洗洗蹭掉身上的灰也好。哎，最后还是不去不行啦！
　　灯光明灭下，我渐渐靠近了保安处的三层小楼，果然值班室还亮着灯。在学生会时也没少随着巧儿学姐来这里，所以跟几个保安还算熟络，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大叔值班。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发现楼道里的灯光还真是昏暗，不过地方不大，我又来过几次，所以这也远谈不上迷路。快步走到尽头的值班室，敲了敲门，闹鬼了，没人哎，我对着门说了声抱歉，闪了进去。
　　值班室里虽然亮着灯，不过却空无一人，只有桌上几台电脑里闪动着监控画面。用屋子尽头的洗手池清洁了下擦破的地方，我坐在好像是负责人的大皮椅上休息。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让我也坐着缓口气连着过过领导的瘾。
　　坐在大皮椅上晃动着双腿，这才发现我身量还真是娇小型，只有脚尖能够点着地。说来这值班室里有什么好玩的呢？举目四顾，我最后锁定了桌上的监控电脑。听说我们学校去年因为连发了几起入室盗窃，整个监控系统都升级成了超高清摄像头，并且被盗的地方除了宿舍区，还有保安处的处长室，这可让处长大发雷霆，所以这里的监控又更是多加了不少。左右闲着无事，我就摆弄下监控玩玩吧！
　　看着按钮复杂，不过也难不到电子工程专业出身的我，今天这个临阵逃班的值班大叔是去哪开小差了，就让我偷偷的看看。
　　不一会我就切出了像蓝光电影一样的高清画面，原来今天的值班员是上回帮过我们的老秦，此刻的他正躺在楼上的一间屋子里的沙发上小憩。老秦年前中了风，现在行动早已不便，更别提战斗力了，不过因为他当年总是为学生说话，正义善良，颇受大家尊敬，所以学校现在留着个职位让他混口饭吃。
　　高清画面下更显得老秦骨瘦如柴，面色不佳，保安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早跟当年豪迈形象告别了。他在的这件屋子倒是蛮不错，地方敞亮，四壁饰有书画，尤其是老秦躺的沙发，又大又宽，皮料看起来也是上佳，怪不得他老人家在这里偷懒。
　　一个乾瘪老头也没啥可看的，我无聊地准备切开画面，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原来这个监控声音也能听得如此清晰。正纳闷这个时间还有谁来找老秦玩，忽然我被画面上的显现出来的人吓住了，进来的这不是甄晓恋学姐吗？
　　晓恋学姐来时的开衫不知脱到哪去了，玉藕一般的胳膊显露出来，笑嘻嘻的关上了门，还上了锁，伴着高跟鞋鞋跟清脆的落地声，她娉娉婷婷走到了老秦身前，老秦这才睁开眼睛，昏花的老眼一点神采都没有，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秦大爷，是我，晓恋哦！」甄晓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看着老秦空洞的眼神，我觉得他完全没发现眼前是谁。
　　甄晓恋也不气恼，慢慢蹲到了老秦身前，以手支颐，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老秦的样子，见他毫无反应，俏脸先是凑近他下半身，鼻息微动，似是闻了闻，接着开始轻柔地解起他的皮带来。
　　这一幕几乎让我看傻了，晓恋学姐这是要干什么？这间屋子监控多，我赶忙连切了几个不同方向的镜头，再三确认，真的是她无误。她疯了吗？
　　就在我吃惊间，甄晓恋已经把老秦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纤细的手指在他平角裤上抚摸，内裤下面的一团东西似是被启动的动了动。老秦这才有了反应，动了动头，视线挪到甄晓恋脸上，口中喃喃道：「嗯……啊……」甄晓恋像是得到了信号，把老秦的平角裤拉起一个角度，一团软蛇探出了半边身子，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蛇头，嘻嘻一笑：「秦大爷，您这里不太行哦！」说着把平角裤都扒到了膝盖以下，整条肉棒软塌塌的搭下来，棒身尾处怂拉着一个皮肉松弛的精囊，跟老秦现在半死不活的外表十分相称。
　　我看得一阵恶心，从皮椅上跳下来冲到门口，想去阻止发疯的晓恋学姐，刚刚搭上门把手，转念一想，现在冲进去，学姐面对第三者岂不会尴尬得要死？晓恋学姐当年给我处理过运动创伤，现在……现在也只是帮秦大爷做一些身体上的检查之类的吧？
　　对对，我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万一有不妥的发展，我就打电话给陆霜学长让他来救晓恋学姐。于是我又坐回桌前。
　　看着萤幕，甄晓恋从身边的挎包里取出一包消毒湿巾，拿出几张，开始饶有兴趣的抹拭老秦的下体，一手扶着他软成一团的棒身，一手轻轻搓弄他的精囊，更用几张湿巾包住了棒身，上下有节奏的撸动。
　　老秦的下体渐渐有了生机，肉棒像气球充气一样快速勃起，精囊也慢慢鼓了起来，想必是开始生产让女性怀孕的精子。硕大的龟头对着甄晓恋专注的脸庞，紫红色的棒身与刚才判若两人。
　　甄晓恋抿嘴一笑说：「这才是当年威震北樱大学、吓哭周围小流氓的秦大琼嘛！」老秦似乎是对自己的名字起了反应，「嘿嘿」一笑，在我眼里看来，却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气息。不过我也曾经「不小心」的看过男同学的那里，感觉老秦的勃起状态不仅不比年轻的男孩子差，甚至犹有过之。没想到那个看着一条腿迈进棺材的老秦，还藏着这般杀器。
　　甄晓恋把几张沾染着鸡巴垢的湿巾扔到一边，又抽出几张新的，小心翼翼的从龟头擦拭到底部，在精囊上抹了几圈，然后左手把玩着鼓涨的精囊，右手扶正棒身，飞快套弄了几下，小嘴还凑近龟头，「嘶嘶」的吹了几口热气。
　　老秦身子都绷紧了，嘴角带着傻乎乎的笑容，乾瘦的手似乎想去抚摸晓恋学姐大腿上的丝袜，但是又够不到。
　　甄晓恋恍若不觉，褪下老秦的包皮，仔细地检查了下龟头的内部，又从包里取出了棉签和一个装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小瓶，拧开盖沾了沾，温柔地从龟头打着圈又清理了一遍老秦粗壮的棒身。
　　看到这里，我倒是舒了口气，晓恋学姐真是人好，想起当年秦大爷照顾过我们，大晚上的过来给他清理身体。看来不是学姐疯了，而是我不通世事。
　　换了几个棉签，小瓶里的液体也用得差不多了，甄晓恋放下器材，扶着老秦的肉棒看了一会，又从挎包里取出一双黑色的真丝手套，褪到顶端，一点点的套在双手上，直到手肘，柔滑黑亮的手套与她嫩白的手臂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出几分妖娆。
　　「啊啦啊啦，秦大爷你真是上了岁数了。」甄晓恋眯起眼睛，看着老秦又有些颓势的肉棒，凑近一嗅，轻声赞叹：「居然香香的呢！」「都是姑娘……好。」老秦这才吐露出今晚第一句话，不过马上又说不下去了，因为甄晓恋捉住他的棒身，飞快的套弄起来。真丝温软细腻的触感想必给了老秦很大的刺激，精囊连着抖了几下，肉棒又重新挺立到了极点。
　　这又是干什么？好像不是在检查身体健康之类的吧！我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却没能拨出陆霜学长的电话，萤幕上的晓恋学姐又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松开手，伸出小舌在老秦的马眼上舔了一下，接着又一口含住肉棒吞吐起来。
　　我看得呆了，拿着手机的手不自禁的垂了下去，虽然我是未经人事女孩子，但是也隐约觉得这个行为有着淫靡的意味。晓恋学姐到底在想什么！我该现在去阻止她吗？我怎么解释我看到了什么？晓恋学姐会怎么看待突然出现的我呢？
　　犹犹豫豫间，甄晓恋已经开始来回舔舐肉棒的龟头和筋膜，老秦的肉棒真的很大很粗，一口都含不到底，口水浸淫着棒身，显得有些油亮。粗壮的肉棒被吃得「嗤嗤」作响，在甄晓恋努力的吞吐下，老秦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我彻底不知所措了，只能看着萤幕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服自己：『晓恋学姐只是帮助秦大爷保养身体，不要多想啦，天真的小姑娘。』屋子里的气氛愈发不正常，甄晓恋随意扎出的马尾随着她含弄的动作上下晃动，身子微微的扭动，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裙下风光应该也被老秦一览无遗。
　　老秦似乎是激动的想去触碰甄晓恋的丝袜腿，但是虚弱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又聚集不起力量，身子渐渐软了下去，只能好好享受甄晓恋口腔的温暖。
　　终于老秦一阵哆嗦，精囊急剧地收缩，但是甄晓恋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反应的时机，及时吐出肉棒，侧开头避过了颜射的下场。老秦的龟头强烈的收缩抖动，「噗噗」的射出淡白的液体，溅得地上和他自己腿上都是，毕竟上了年纪，只是几下就结束了活动。
　　「秦大爷，你可真是的，差点就弄到我身上啦！」甄晓恋一边嗔怪，一边却扶着他软下去的肉棒，用湿巾把溅到老秦自己身上的精液都抹得一乾二净。
　　「姑娘，唉，我也是上岁数了。」老秦叹了口气，昏花老眼直勾勾的看着甄晓恋薄薄的肉丝：「你穿丝袜真漂亮，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这个老家伙摸摸你的丝袜啊？」甄晓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丝袜美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行呢，今天没带备用的丝袜出来，弄破了就不好了，下回吧！」老秦眼里仅有的一点微光也消散了，枯瘦的脸上都是失望的神色，甄晓恋看在眼里，咂了咂嘴，纤指点着老秦胯下的一团软肉，淡淡的说：「秦大爷，您还是好好保养一下这里吧，一回比一回没劲啦！」「呜……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活着看见姑娘你。」老秦发出悲伤的呜咽，甄晓恋却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从房屋一角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针织衫穿好，理了理头发，看样子是准备走了。
　　老秦的脸色愈发哀伤，声音更是沉痛，半晌才说：「姑娘……下回是……什么时候？」甄晓恋已经走到门口，闻声身子又是一顿，背对着老秦答道：「谁知道呢？
　　秦大爷可要好好保重自己「老秦还想说什么，甄晓恋回眸一笑，冲他飞了个可爱的媚眼，还没等老秦有什么表示，就拧开门快步出来了。
　　我躺在巨大的皮椅上，伸了个懒腰，闭目养神，今晚的这一幕对神经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任何正常人都需要缓冲一下。晓恋学姐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又有何意义？我该告诉别人比如陆霜学长吗？电话里又说得明白吗？何况我又没有证据！
　　「证据，证据……」我喃喃道，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彷佛配合我不祥的第六感，楼道里响起高跟鞋「嗒嗒」的声音。
　　糟了！晓恋学姐心细如发，果然是来修改监控记录毁灭证据，证据如何对我来说倒也并非极其重要，不过楼道是条单向大直路，能清楚地听见高跟鞋证明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全身从这屋子出去了。
　　幸好来时这里灯就是开着的，不然现在就会引起怀疑，我看了看屋子里的环境，除了我坐着的这张，还有四张办公桌，其中有两张离洗手池比较近，如果晓恋学姐突然想洗手，我就可能被发现。
　　心跳越来越快，我飞快地跑进中间靠窗的一张桌子底下，蜷起身子躲起来，这里还挺挤的，娇小的身材此时倒帮了我，如果是高挑的巧儿学姐，躲在这只怕还挺费劲。
　　默数十几秒，晓恋学姐已经推门进来，听到拉动椅子的声音，我放下了心，这样估计她就没发现屋子里有别人的事实了。接着飞速敲打键盘的声音响起，学姐做这种事居然意外的轻车熟路，我是学电子工程出身，她明明是新闻系的哎！
　　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我悄悄伸出头去，晓恋学姐侧坐在皮椅上，纤长笔直的丝袜美腿交叠在一起，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颇有光泽。学姐的丝袜只怕是日欧名牌，从这个角度看也觉得轻薄丝滑，穿在学姐的一双玉腿上，怪不得老秦那个家伙都那样了也要摸摸，该不会那个老保安也是个丝袜控吧？
　　晓恋学姐很快改完了监控，这效率让我也不禁佩服。不过也暗自庆幸，如果她在这改一个小时，我岂不是要憋死？默默数着时间，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突然口袋里传来「嗡嗡」震动，一向文雅的我也差点爆了粗口，这是谁成心来拆本姑娘的台啊？我缩回身子，手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萤幕上闪动着「黄巧儿」的名字，内心念了句「姐你真行」，我赶紧挂了电话。
　　等了一会，似乎晓恋学姐专注于萤幕，压根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我按住胸口，屏住呼吸，探出头去紧紧盯着她的后背。这时屋里又响起了手机铃声，我惊得差点掏出自己的手机扔出窗外，马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巧儿学姐找不到我又打给晓恋学姐的，于是赶紧蜷起身子，把脑袋贴在地上。
　　「喂，巧儿啊，噢，我不忙。你妈妈宴会的事啊，我应该有空可以过去，就是来不及准备什么礼物了哈。额，行吧！剩下的学生会总结会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吧！」晓恋学姐一边敲打键盘完成了最后的修改，一边挂了电话，屋里响起椅子转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看来她是准备走了。
　　我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功败垂成。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好的，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这才长吁了口气，直接软倒在地上，这时才发现，格子衫的后襟都被汗水浸透了。
　　定了定神，从桌底爬出来偷偷从窗户向外张望，目送晓恋学姐消失在小树林里，计算了下时间，如果老秦这时会回监控室，我就彻底憋死在这里了，不过他老人家好像挺喜欢那间屋子的大沙发，大概整个晚上都会在那里偷懒了吧！
　　伴着明亮的路灯灯光，我走在学校里的中央大路上，心情一放松下来，胳膊又隐隐作痛。脑子里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晓恋学姐的所作所为，在成人的世界里，是被称为「口交」的吧！不过为什么要找老秦呢？陆霜学长知道她的这一面吗？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晓恋学姐一直以清新淡雅的形象示人，任谁也不会把她跟今晚发生在保安处的事情联系在一块的。监控录影已经被她处理了，我也没有拍照留证，就算告诉陆霜学长，他也不会相信。
　　思索得过于入神，冷不防一个身影窜到了身前，我刚要叫喊，忽然认出了来人，清瘦的身材，略宽松的一身休闲装，脸上微显老成，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还露出几分书生气。
　　「怎么又是你呀，有事吗？」我故意摆出冷淡的神气。
　　对方是一个苦追我不放的同届生，叫陈家哲。虽然我早就明确拒绝了他，在学生会的工作也能躲就躲，可是时不时还会被他「碰巧」遇见。幸亏跟我不是一个学院，不然天天简直会被烦死。
　　「一个人走夜路不怕吗？」他挤出一个笑容，看来还没有体味到我的语气。
　　我尽量不把视线放到他身上，冷冷的说：「我又不是头一天来这个学校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身子稍向右倾，又突然向左冲，不想他反应也不慢，瞬间挡在了我身前，眼里带着几分狡狯：「我可是很担心的，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一程吧！」「让开！」我姿势不动，眼睛微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已经生气了。
　　他退了一步，却摇摇头，摆出个任君挑选的架子。我气得真想搧他一巴掌，如果他有陆霜学长一半善解人意就好了。
　　陆霜学长，对了，我拿起电话，假装做出拨号的样子，装出学妹可爱的口气说：「喂，陆霜学长吗？你睡了么？没有，欸，太好了，你在哪？我遇见一个流氓……」陈家哲听着听着神色也变了，犹豫着是不是该撤。
　　我更进一步，放下手机，向远方挥手，脸上是无比期待与欣喜的神情喊道：
　　「哎，学长你就在这里呀？快来，救命！」可能我神色太过真诚，也可能陈家哲已如惊弓之鸟，毕竟以前纠缠晓恋学姐时被陆霜学长修理过一顿，他侧身一跃，闪进了道边的小路。
　　我慌忙往反方向跑去，由于以前稍微练过一些田径，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自信的。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隐没在夜色中。
　　洗过澡，换上睡衣，我散开头发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抱着去年过生日晓恋学姐和巧儿学姐送给我的小熊，把玩着手机。
　　通讯录里的名字一个一个闪过眼前，最后停在陆霜学长上，我犹豫着要不要真的打电话告诉他状况，唔，我没有证据，只是提醒他有鬼呢？他这么喜欢晓恋学姐，会不会怀疑我挑拨呢？
　　一丝丝嫉妒在内心泛开，今天的状况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看样子晓恋学姐说不定还会有下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在淫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只要我找决定性的证据拍下来，回来拿给陆霜学长看，他伤心惊讶之余，我再好好安慰他，他会不会转而喜欢上我呢？这是不是面貌、体态、气质、能力都胜不过晓恋学姐的我唯一的胜机呢？
　　眼皮越来越重，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慢慢放松身体，沉入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