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作者:世纪史诗      更新:2022-06-26 18:18      字数:4973
  军事社区文学社区游戏中心西陆现代城论坛申请论坛导航西陆空间帮助中心西陆首页…》综合…》综合…》此情唯有落花知 'club。/13178' '12楼'  作者:痴痴的蓝  发表时间: 2007/12/02 22:07'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人生自是有情痴 下
  *16*
  〃那日在南湖中一见,朕对你念念不忘。〃
  不提还好,一提更让我恨从心上来。
  〃本以为天下之大,恐怕不好找你这么条小小鱼儿。〃
  本来是的。
  〃不料你自己闯进宫来,太平见到了,自然禀报了朕。〃
  真傻!自己送上门来!
  〃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莽莽撞撞的漂亮孩子,打死了齐尚书府的小公子。萧卿家的两个儿子,果然都是人中龙凤。〃
  这句话好象前后两个意思?
  〃可惜性子被惯坏了。〃
  哼!
  〃这一个月来你收敛了不少,果然还是孩子,性子是可以改的。〃
  呸!谁还是孩子?!
  〃过来,别拗着气了。〃
  我不动。
  皇上洗完了,沿台阶走了上来,站在池边,拿过一条白色的布巾,对我道:〃过来,给朕擦净了身子。〃
  他自己没有长手么?我仍然恨恨地瞪着地面,想要瞪出一个洞来。
  〃噗哧〃,他居然又笑了,我疑惑地抬起头,笑什么?
  〃你呀,还真像一头生着气的小豹子。〃
  我怒!坚决不开口。
  〃傻孩子,多少人等着得朕的宠,你得着了,还不知道呢。〃
  谁要他宠!
  〃今日在书房里你不是问过先生,男子之间可不可以相爱?朕可不是那等迂腐的老学究,不是告诉你了吗?只要自己高兴就好,管他别人怎么想。〃
  这话说得倒也有理。
  〃朕喜欢你,宠你,跟别人是不同的,不然就不会这么费心教你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要收我进宫来管教,要我耐住性子练字,要我跟老师学礼仪、读诗书,一日一日,要磨得我锐气尽失。
  〃玉不琢,不成器,你原本是块难得的美玉,只可惜性子野了,算不得十全十美,需得好好管教才行。〃
  我宁愿是块烂石头!
  〃怎么?〃他侧头看看我,〃还在生气?好好收收你的性子,偶尔使使朕会宠你,使太大了就失了分寸了!〃
  谁跟他使性子啊!
  我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皇上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够了!〃
  我一转身跪在地上,嘎声道:〃臣年幼无知,实在不敢承受皇上的错爱。〃
  一跃而起,我已破门而出。
  一口气跑回住处,身上冰凉,心中火热,呼呼地喘着大气,又感到浑身无力,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伺候我的一个小太监睡眼惺松地迎了过来,道:〃大人,您回来了。〃
  从半个月前内监总管派了这个十二岁的小太监来,说刚收进宫,年纪太小,还干不了什么事,先放在我这里学学规矩,我不疑有他,随便使着。难得他小小年纪,聪明伶俐,把我的日常起居打理得极是妥贴,现在想起来,自然是故意派来的了。
  在我这里学规矩,跟我能学出什么规矩来,真是笑话!
  看看一侧墙边的长条桌案,上边摆了不少杂七杂八,都是平日里皇上赏的,随手拿了回来,扔在一边,小太监却道皇上赏赐的东西那是轻乎不得的,需得好好地供奉起来。
  想想好象也对,家里三代为官,也有些御赐之物,确实是供在祠堂高案之上的,日日香烟燎绕。因此他把这些东西供在了墙边的长条桌案上,我也没有再管。心中还好笑,御赐之物都轻乎不得,就算皇上赐张草纸,也得供在祠堂之上么?
  现在蓦然看见,心中刺痛,大步过去,一把将案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一片稀里哗啦之声,有些不耐的东西已经碎了。
  无缘无故赏我东西。。。。。。非要我穿紧身的漂亮衣服。。。。。。御书房的侍卫都是年轻漂亮的世家公子。。。。。。于琪冷冷地看我。。。。。。世伯何总管几次对我欲言又止。。。。。。骗子,都是骗子!
  可恶,都把我当成那种。。。。。。那种。。。。。。
  一口恶气无处发泄,我握紧了拳头。
  小太监缩在屋角,吓得直打哆嗦,呐呐地叫:〃大人!大人!〃
  我定了定神,不行,明天一定得出宫去。
  坐在床上,气血翻涌,好难受,不能大叫,不能找人打架,不能出去奔跑发疯,不能舞刀泄愤,什么都不能!为什么会这样?!
  喘着粗气,扑倒在床上,用力咬着被子,咬出一个洞,两个洞,三个洞。。。。。。
  浑身气机乱窜,糟了,倒有点像走火入魔的样子,师傅说练功人最忌心神错乱,郁结于内。。。。。。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爹会接我出去,娘,小悠。。。。。。大家都在等我。
  一时又想起莫离来,他,也是受着这样的苦么?身不由已,只是一只可怜的笼中小鸟,他也想飞走对不对?可是没有力气。。。。。。我不同,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要呆在这里!
  勉强安稳了一会,天刚蒙蒙亮时,我起身打开门,快步向宫门方向奔去。
  远远望见宫门,我加快步子,却被守卫喝住:〃站住,干什么去?〃
  废话!
  〃我要出宫!〃
  〃有出宫的腰牌吗?〃
  〃没有。〃
  〃宫门不得随便出入,要是出公差去找总管领腰牌,辰时以后才能出宫。〃
  我站在当地,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硬冲出去。
  背后有人快步赶来,何总管的声音响了起来:〃萧同,你到哪去?〃
  〃我要回家!〃
  他跑到我面前,年纪不轻的人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停了停才道:〃快跟我回去,要回家也得等你爹跟皇上请准了假,现在跑出去,就是擅离职守。。。。。。〃
  我有什么职守?每日里像木桩一样站在门外一个时辰,是人都能干得了。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拉了我的手臂就走,好歹他也是世伯,爹当日重托他照顾我,不能硬拗着,只好跟他回去。
  一路直进到他的房里去,平时总管们不住宫里,当班时才会住下,各有自己的屋子。
  〃萧同,好好的你又乱跑什么?〃进了屋他才放开我,自己坐在椅子上喘气。
  我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唉。〃他一声长叹,〃你这性子,昨晚刚跟你爹一起喝酒,他说你脾气改得多了,行止有礼,进退得体,还夸苏翰林的教育实在是比他得法。〃
  爹什么时候又见过我了?我狐疑地望望他。
  〃昨天翰林院琼林宴,皇上要他去远远的看你一眼,不准见面,只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是现在苏翰林的管教很有成效,一见了父亲的面,只怕你会恃宠撒娇,故态复萌。〃
  呸!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恃宠撒娇过!
  〃你爹要我嘱咐你,好好跟着苏翰林学,他可是朝中有名的博学之士,多少官府人家想请他教教孩子都请不到呢。〃
  我无语。半晌才道:〃何伯伯,皇上对我的事,您都知道吗?〃
  果然他脸上一红,无法开口,半晌才叹了口气道:〃难得皇上喜欢你。。。。。。〃
  〃他想让我做什么你知道吗?!〃
  〃别这样,咱们做臣子的。。。。。。虽然这样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是大大地不好、非常地不好!
  〃你年纪还小,陪皇上几年,将来大了,自然外放出去。。。。。。〃
  〃我现在就要回家!〃
  他停住口,望着我,又叹了口气,〃那也得皇上肯放才行。〃
  〃我又不是奴才!我是二品带刀侍卫,我爹是堂堂户部侍郎,我辞职回家还不行么?〃
  他微微苦笑,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门外脚步声整齐,有人来到门外叫道:〃何总管,萧侍卫在这里吗?〃
  〃在。〃何伯打开门,一个侍卫首领走了进来,〃皇上传他去回话。〃
  我咬咬牙,何伯伯忙向我使个眼色,道:〃去吧,好好求求皇上,放了你去。〃
  我求他!
  可是没错,他是皇上,掌握生杀大权,要想出宫去,恐怕真得要他放话。
  见就见,要是他不肯放,我就半夜里逃走,这皇宫我已经进出过一回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跟着侍卫们来到御书房,即刻就传了我进去。
  一见面,皇上心平气和,我火冒三丈。
  〃听说你要出宫?〃
  〃是!〃
  〃平白无故的,出什么宫。〃
  平白无故?我差点蹦起来,昨晚是怎么回事?
  〃你父亲昨日才向朕上了折子,很是感谢朕对你的栽培,请朕好好管教于你。〃
  哼,可怜的父亲,他怎么想得到皇上会对我存着这样的龌龊心思?
  〃朕只再说一遍,好生收起你的任性,一会儿苏翰林来了,好好地学。〃
  〃我要回家。〃
  〃不准。〃
  〃我就是要回家,我辞职不干了!〃
  皇上大概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对他说话,气得笑了起来,〃让你进宫是朕的恩典,没有辞职一说。〃
  那我就逃走!
  大概看出了我眼中的不屈,皇上皱了皱眉,道:〃来人!〃
  两个侍卫走进门来,行礼听命。
  〃把他带回房去,今天不准出门。〃
  我大怒!
  两个侍卫过来示意要我跟着走,也好,出了这里才好动手,我大步走出门去,眼看着到了一个叉路口,往左是回侍卫房,往右是通往御花园,记得当日从花园逃走并不算很难,我一个箭步跳出他们的挟持,向御花园中冲去,身后惊呼声起,两人追了上来。
  几个起落,已冲到花园之中,身后又有不少人追了过来。
  哼,比轻功,宫里侍卫还没几个及得上我!
  正跑之间,眼前黑衣一晃。
  太平!
  从昨晚不见了他,到现在相见,心中却只有恨意。
  他什么都知道,还骗我到那浴室去。
  心中一痛,喝道:〃让开!〃
  他一步不让,冷冷地盯着我。
  怎么忘了,他也不过是人养的一条狗而已!
  我抽出腰刀冲了过去。
  眨眼之间已交手几十招,一个侍卫从后面跑来,叫道:〃皇上有旨,侍卫萧同忤逆圣意,着即刻将他拿下!〃
  太平手下一紧,电光火石间已让过我的飞云刀,点中我的檀中大穴,身子一软,我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居然一下子就把我打倒,虽然是我不防,但。。。。。。这家伙,难道平时与我比武过招时也是骗我的么? 【tetsuko】
  *17*
  这下被关到了一个黑暗的地牢里,宫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看来皇宫像江湖一样,尽是些诡诈之事,不知藏着多少阴谋。
  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头小室,寒冷彻骨,潮气逼人,连个小窗口都没有,我还被用铁镣铐锁在了墙上。
  还好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几年,什么苦没吃过,倒也并不放在心上,既然一时脱身不得,不如先休息一下,昨晚等于一夜没睡,这时心一松,反而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仍是黑暗一片,不知已是什么时候,静静的等着,却没人理我,不知过了多久,我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人摇醒的,灯光昏暗,有人送了一点饭菜来,粗粝难咽,不一会,还不等我吃完,那人就粗暴地拿走了碗筷,灯光瞬时远去,又是漆黑一片。
  嘿,想拿这个来吓唬我吗?
  皇上啊皇上,你再精明,也不会知道我萧同在江湖上这四年多,打了不知多少场架,见了不知多少大场面,可不是京里那些纨绔少年子弟可以比的。
  我鬼面可不是被吓大的!
  心中豪气顿生,咱们就来试试看!
  难得清静,正好练练内功,太平说我得二十年才达到他的功力,如果在这种地方练,心无旁骛,十年差不多了吧?
  练功累了就睡,被叫醒了就吃,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几乎半步也不用动,这里倒难得是个省心省力的地方。
  抽空回想平时与太平交手时的细节,在心中反复推演对抗的招式,居然也忙忙碌碌,不觉时间之过。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突然又被人带了出去。
  繁星满天,寒风冷冽,是在夜间。
  啊,外面空气真好!
  我深深呼吸了几次,体内浊气顿消。
  一声不发地跟着侍卫走,居然又被带到了那个豪华的浴室内。
  池水清清,景物依旧,我却只觉得肮脏,再也不愿去碰那温暖的池水了。
  这回室中有两个内监等着,侍卫只送到门口,拿钥匙开了铁铐,转身走了,不怕我逃走?这两个太监有什么用!
  他们并不开口,只做个手势让我到池中去,洗澡么?我才不要,别看身上现在又脏又臭,也觉得比皇帝这池水干净些。
  见我居然不动,他们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瞪回去,就是不洗。
  一人轻轻一挥手,我一凛急忙闭气,已是不及,身子软软倒下,心里还在想,好厉害的迷香,比我们天狼社的迷香还无色无味。
  好痒,谁在摸我?
  我在做梦,感觉好象有人在抚摸我的全身,上上下下,游走不定。是谁,讨厌的家伙,好痒痒。
  啊!
  我一惊醒来,面前一片光明,眨眨眼睛,一张笑笑的脸孔就在眼前,皇上!
  猛地就想起身,却赫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牢牢锁在铁铐里,用力一挣,哗啦啦一阵乱响。
  侧头看去,原来铁铐一端圈在我手腕上,连着短短的一小段铁链,固定在身下的床上,我较足了劲用力拉扯,居然扯不动,难道这床也是铁铸的?
  四肢头颈一齐用力,却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挣动,最多像一只虾子那样弓起身子,比起全身丝毫不能动弹,也只差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