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作者:津鸿一瞥      更新:2021-02-16 17:19      字数:4752
  酒娘也抬头望天,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阴沉沉的,乌云把太阳完全遮住了,看不到一点儿太阳的踪影。“看这天确实有点想要下雨或者下雪的意思。所以,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刘安没有和酒娘她们一起回家,所以马车上坐的人,算上赶车的元德容,也就只有五个人。
  把刘家郎君和刘真她们送到家,酒娘她们才掉头回家,回到家元德容又回了老宅,酒娘和刘怜儿两个人回屋烤了会儿火。
  大年初一,临阳城这边有很多风俗要遵守,比如这天不准舀剪子,不准动菜刀,而且也不准扫地,在午时之前不准倒水,因为扫地和倒水意味着把钱财都扫走,倒掉。
  午时刚过不久,酒娘她们用了午餐,回屋坐在被窝里说话。
  “这闲着没事做好无趣。”刘怜儿嘟囔道,他现在不能动针线,所以就觉得很无聊。
  “那咱们就做些不无聊的事。”酒娘打了个哈欠道。
  “你不许乱来!”刘怜儿拽着被子小心地说道。
  “你想哪儿去了啊?”酒娘无奈地摇头,她的形象就那么急色吗?好吧,她之前的确拉着刘怜儿一起干过白日宣淫的事,但是那也不代表她说的不无聊的事情就是指做那档子的事吧?
  “我什么也没想!”刘怜儿大声说道,红晕染红了脸颊,他知道自己想歪了,但他是因为被酒娘给误导的。“那你说什么事情好玩?”
  “咱们玩牌?”酒娘提议道。
  “两个人玩没意思。”刘怜儿否决道。
  “去爹爹那边打麻将?”酒娘又道。
  “还要走过去,天好冷。”刘怜儿想到外面寒冷的天就忍不住想打哆嗦。
  “那咱们还是睡觉好了。”酒娘没辙了,她放弃道。
  “不要,现在睡觉,晚上就睡不着了。”刘怜儿还是摇头,不过他倒是提议道:“小九,你给我唱曲听好不好?”
  “唱曲,唱什么?我可不会唱这边的曲子,而且就我这破锣嗓子,唱了你听得也会觉得刺耳。”酒娘摇头。
  “唱嘛,随便唱唱就好,反正就咱们两个人在。”刘怜儿扯着酒娘的手臂道。
  刘怜儿的撒娇声勾得她心里痒痒的,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才开口唱了一曲以前世界里的民间小调:“正月里来正月正,家家户户挂红灯,红灯照亮春天里……”
  酒娘的声音比较低沉,唱起这种小调没有那种喜庆的感觉,刘怜儿听了两遍会唱了之后就自己唱给酒娘听。赤陵这里男子的声音比一般女人的声音音调要高,所以刘怜儿唱起小调来显得很悠扬,欢快。
  两个人在被窝里玩起了唱曲的游戏,突然听到有人喊她们,两人才停了下来,酒娘起床穿上衣物到外面去看看是是谁来了,但没有让刘怜儿也跟着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完蛋了,我还有六千多,这字数已经要算是双更了。争取不进更新黑名单!
  求评。
  第四十八章 过年期间二三事
  酒娘穿上衣服打开堂屋的大门;边往院子里走边问道:“谁啊?”
  “师傅,是我;王金。”外面的人答道,酒娘心里疑惑王金怎么会这时候过来。
  推开门的时候,酒娘险些被扑面而来的凉气给弄得发抖;外面天气雾蒙蒙的;寒风呼啸;温度也降了很多,酒娘刚走出门就看到王金裹得严严实实的;在搓手跺脚。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先进来说话吧!”酒娘让王金进屋来;她又去厨屋里端了个火盆过来,点燃火盆。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今儿个来说吗?这大过年的你不在家陪陪爹爹和夫郎?”酒娘坐在铺着软垫子的椅子上问王金道。
  王金嘿嘿笑了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想了很久;刚刚才下了决定,所以就跑过来了。”
  “你家夫郎知道你过来吗?”酒娘手兜在袖子里面,屋里有了火盆稍微暖和了些,但她还是觉得寒气上涌。
  “他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在跟爹爹说话,不过之前有跟他们说过这件事,他们说听我的。”王金解释道,成亲之后的王金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家里的大事通常都是由她来决定。
  “哦。”酒娘点头,“好吧,那么,你考虑得怎么样?以后想做什么?”酒娘接着问道。
  “我还是想出去做些生意,因为跟着您学酿酒学了差不多有三、四年,但至今为止我也才只是刚刚入门,我觉得我没有那方面的天赋,平时酿些普通的农家酒自己喝还行,其他更纯正的名酒却完全不行,从选材到温度,酒精度数提取方面我就只会些粗浅的常识。”王金觉得自己天生成为不了酒娘这种酿酒技术精深、视野开阔的酿酒师傅。
  “这两年我事多,以后闲了就可以教你更多的酿酒技术。我跟着干娘学习酿酒只学了大半年,很多都是靠自己摸索的,有些东西你以后细细琢磨,多练习练习,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新酒。”酒娘劝道,作为师傅,她跟王金处出了感情,一时间徒弟真的“叛门”了,她就觉得好可惜。“天赋这东西不可靠,毕竟世间凡人有十之八、九,很多东西多琢磨琢磨,新东西也就出来了。”
  “不了,我觉得我的心思不可能全部放在酿酒上面,所以我还是找些能做的活算了。”王金摇头拒绝道,撇去天赋问题,她还很注重钱财的积累,她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光靠酿酒卖酒她养不起家,毕竟她不能一直靠酒娘来给工钱,虽然酒娘给她的工钱很多,可她却一直不能依赖着酒娘。而且酿酒的材料也是问题,她家的地就只有六七亩,光吃粮食都不够了,哪里有粮食来败坏。想到最后王金的心意更加坚定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勉强你了。”酒娘见王金态度坚决,不是一时的决定,于是就接着问道:“那你以后要做什么生意?”
  “这还没想好,鱼儿说他娘家是打渔的,我们可以开一家饭馆,他娘家给我们供鱼虾这方面的食材。”王金对酒娘坦白自己的初步打算。
  饭馆?酒娘沉思了会儿才道:“开饭馆也可以,但是你本钱足够盘下来店铺吗?要在哪儿开饭馆?知道去哪儿请厨娘师傅吗?”在赤陵,饭馆里的做法师傅多是女的,称为厨娘师傅。
  “本钱我想是够的,我们想在临阳城开家小饭馆,因为城里人多,有家底的人也多,虽说开饭馆的人有很多,可是只要能留住客,我们还是能赚些小钱的。”王金说着自己的打算,她想趁年轻出去发展,多赚些银钱给爹爹养老,好好养家。“厨娘师傅多找找大概能找到,实在不行的话,就再想办法。”
  “你这开饭馆的计划才只是个大概,你却敢来找我辞工了。”酒娘拍了下桌子,语气稍微严厉了些。
  “可是……”王金想争辩却又住口了,她知道酒娘是为她好,不放心她这样草率的决定。
  “行了,我知道了,你家饭馆开之前,不介意的话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出出点子,在临阳城那么大的地方和别人开一样的饭馆,你就赚不了多少银钱,所以我可以帮你出些新点子,让你既与众不同,又能有回头客。而且,我也可以借给你一些本钱,或者咱们合作我占一份子,帮你把饭馆开起来。”酒娘提议道,和王金这几年的感情,她不放心王金到临阳城去闯荡。
  “谢谢师傅,不过合作开饭馆就不用了,我只想开家小饭馆,不需要太大,和您一起开,到时候那饭馆该和祥源楼差不多大了。”王金拒绝了酒娘的提议,一方面是因为酒娘花钱很不含糊,她不想最后饭馆变得跟祥源楼那样大,因为她没能力开那么大的饭馆;另一方面,关系好的人之间不能掺合进钱财,因为她不能保证以后和酒娘会不会产生钱财上的摩擦,毕竟她不能保证自己或者酒娘以后会不会变。
  “我怎么可能那样做?”酒娘微怒地抗议道。良久,她又问:“好吧,不提这个,你要借些银钱吗?你的别不够用?而且,我也不会急着跟你要。”
  “应该够了,年过完我就去临阳城看看,不够的话我再找您借。”王金笑着道谢。
  “你回去跟你家爹爹和夫郎好好商议一下,别什么都自己做主了。”酒娘劝说道。
  “嗯,我会的。师傅,那我回去了,今儿个我匆匆忙忙地过来,给您备的礼盒都没带,明儿个我再过来给您拜年。”王金起身说道。
  “拜年的事不急,看这天都要下雪了,你还是赶紧儿回去,别回去的时候让雪浸湿了衣裳。”酒娘送王金出门,伸手一摊,有些微的雪花飘落下来,然后消失不见。
  “好,我走了,师傅。等天晴了我再过来。”王金说着就走出了酒娘家的院子。
  王金走后,酒娘回屋插门,把堂屋的火盆搬到卧房去,并打开半扇窗子通风。
  “是谁来了啊?”刘怜儿问道,家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不错,刘怜儿在卧房听不到酒娘和王金的谈话,于是就问道。
  “是王金,她来跟我说年前跟她说的事,说是决定好了。”酒娘脱下厚重的外衣,钻到被窝里面,抱住刘怜儿取暖。
  “嘶,好凉!”刘怜儿惊叫了声,酒娘的脚碰到他的了,她的脚如冰碴子般冰凉,他猛然接触到她的脚就忍不住惊叫了出声。
  酒娘抱着刘怜儿想远离她的身体,说道:“给我暖下嘛!”然后,在刘怜儿同意之后她才隔着中衣把脚放在刘怜儿的小腿间暖脚。
  “王金跟你怎么说的?”刘怜儿重提刚刚的话题。
  “她说想出去做生意,不跟着我了。”酒娘的下巴蹭蹭刘怜儿的后背。
  “你没劝她吗?”刘怜儿问。
  “当然说的,不过我总得尊重她的意见吧。”
  “那么你是同意了?”刘怜儿总结道。
  “是啊,同意了。她出去做生意也好,跟着我就只能糊涂地混日子了。”酒娘笑道,她有自知之明,她经常糊里糊涂地过日子,过完一天算一天,只会有大概的框架限制一下,但是细化的计划却是没有的。“我有今儿个这样的家底纯粹是运气好,遇上了贵人。而王金如果想和我走一样的路,靠我的人脉不足够让她过得很好。况且,其实在我看来,她的天赋的确是不怎么好,没有创新的勇气。”
  “哼,随便你。”刘怜儿不管酒娘酿酒方面的事情,“王金她想做什么生意?”
  “开饭馆吧?她家夫郎的娘家可以供给一些食材。”酒娘说道,刘怜儿知道杜鱼儿家是做什么的,所以细想一下就知道是什么食材了。
  “她们的本钱够吗?你不帮忙?”刘怜儿问,酒娘和王金几年师徒关系,徒弟要出去单干,做师傅的酒娘不能不给她些资助。
  “我当然会帮!不过,她说现在的本钱是够的,不够的话会来找我借。”酒娘大声道,她可不是什么小气的师傅。
  “这样也好。不过,你没有王金帮忙,你以后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刘怜儿点头,突然想起了酒娘酿酒的事,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可以,我少做些就行了,而且有德容在,实在忙不过来就拉她过去帮忙。”酒娘回答道,在乡下不方便请人,所以以后她就只能一个人干活了,不过好在元德容现在也在刘家庄,特别忙的时候她也能帮点忙。
  “你就会使唤人家。”刘怜儿转过身子,伸出手指戳酒娘的脸。
  “不然的话,你是想让我一个人累死吗?”酒娘抓住刘怜儿的手,说完话就把刘怜儿的食指放在口中咬了咬,还吮吸了几下。
  “放开我的手!”酒娘舔舐他的手指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发热,因为这样的动作让他想起她们恩爱时候的情景,那种温热黏湿的触觉让他不禁想入非非。
  “是你送到我嘴里的。”然后,酒娘张开嘴,刘怜儿把手缩了回去。
  “我的手又不是给你吃的。”刘怜儿放在被窝里的手狠狠拧了酒娘的腰间的肉一把,把酒娘弄得嗷嗷叫疼。
  “嘶,怜儿,你太用力了,我觉得那里看到被捏红一片。”酒娘把手探入自己衣服里揉揉刘怜儿拧得地方道。
  “你活该。”刘怜儿背过身子,不理酒娘。
  过了一会儿,安分了一阵子的酒娘出声道:“怜儿,咱们晚上吃啥?我都有点饿了,之前回屋的时候外面都下雪了呢!”
  “吃饺子?”刘怜儿道。
  “不要,饺子吃了好几顿了,我想吃其他的东西。”酒娘否决道。从昨晚到今儿个晌午她们吃的都是饺子,感觉有点吃腻了。
  “那你说吃什么?我没意见,吃什么都可以。而且,你不是说外面下雪了吗?那咱们吃些热乎的暖暖身子。”刘怜儿问酒娘。
  “我记得生羊肉还有些吧?咱们晚上吃涮羊肉好了,这样有热汤喝。”酒娘回想一下厨屋的存货后建议道。
  “好吧。”刘怜儿同意道,“那咱们现在就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