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节
作者:津鸿一瞥      更新:2021-02-16 17:19      字数:4773
  上,盖好被子。期间,刘怜儿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酒娘便放心地给他转个方向,掖好被角。
  酒娘下床,吹熄了桌子上的油灯,只留了一支燃了一半的红烛,她接着微弱的烛光上床,在刘怜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计才搂着刘怜儿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对这文的热度很低,不怎么想更文,这一章才这么多字就写了两天。而且最近很忙,实习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想完结了。
  第五十一章  王金离开刘家庄
  年后;树叶抽出新芽;万花繁锦如画,农人们开始了新一年的劳作。**因为地里都种满了小麦,所以酒娘不用赶着时节进行春种;不过她却需要帮着刘怜儿娘家种些东西;比如春玉米,或者西瓜等夏天吃的瓜果。
  “酒娘;我咋听人说,王金她家要搬城里去;说在城里的铺子都买好了?”正锄着地;刘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问酒娘道。
  “嗯?我不太清楚。”酒娘轻轻摇头道。
  “她以后不跟着你干了?”刘安放下锄头,坐在地上说话。
  “嗯;成了家;王金就想找些来钱的活计干,既然她这样决定了,我也不好为难她。”酒娘也坐下道,虽然一开始是她提出的,让王金考虑是成为她的亲传弟子,还是自己选择单干,但是最后既然王金决定做生意了,她也就不挽留她了。
  “哼,跟着你干活也挺来钱的啊,她怎么就想着去做商人了呢?”赤陵没有士农工商阶层的划分,行商并不是什么低贱行业,可是在一般农人眼里,商人并算不上什么好活计,虽说当商人很能赚银两,不过农人还是觉得土地更实在可靠一些。
  “她说跟着我酿酒也不可能成为有名的酿酒师傅,既然她执意离开,那我就不劝了。”酒娘叹口气道。
  “王金那孩子可真是翅膀硬了,想飞了。算了,我不管你们这些事,来吧,咱们娘俩继续干活。”刘安叹道,然后起身拍掉身上泥土,让酒娘起来干活。过完年,刘真就去了临阳城的府学学习,酒娘见刘安一个人要干这么多的活,就主动帮忙锄地。
  “好的,娘。**”酒娘起身道。
  晌午干完活,酒娘回家,洗好手吃饭时就听刘怜儿说道:“小九,我今儿个去老宅找秤砣,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把秤砣放哪儿了?”
  “就放库房了啊!”酒娘从碗上抬起头,她疑惑地道。
  “可是那里我翻遍了也没找着,秤杆子还断成两截,这事可真奇怪!”刘怜儿摇头,一边比划着断成两截的秤杆子的长度。
  “德容知道这事吗?”酒娘问,元德容一直呆在老宅那边,按理说她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德容,她说她也不知道,只是说前两天王金过去收拾东西,王金夫郎跟着一起过来的,走的时候两人抱了一堆东西。”刘怜儿轻声道,虽然他不想把人想得很坏,可是私心里还是觉得这事可能和王金她家夫郎有关,可能是因为王金夫郎给他的印象太不好了吧。
  “王金她过去收拾东西了?”酒娘问,她前几天忙着跟刘安一起干活,已经好几天没去老宅那边了。“算了,回头我让德容再买一杆秤。”酒娘摆摆手,她懒得在乎这么多,她不想坏了王金在她心里的印象。
  “哦。”刘怜儿“哦”了声,不再提这个话题。
  ***
  这日,王金和杜鱼儿收拾东西,打算搬到临阳城,两人把衣物和杜鱼儿的一些嫁妆都收到大木箱子里。
  “哎?这是什么啊?”王金扶着腿站好,踢了踢地上的东西,硬物踢得她脚疼。低头一看,王金对杜鱼儿怒视道:“你怎么把这个带回家了?这是师傅家的。”
  “有什么关系嘛?这秤砣又没法用了,那秤杆不是被你不小心用箱子压断了吗?”杜鱼儿低头看看地上的秤砣,不在意地道,斜挑着眉笑道。
  “我回头给师傅重买个去,你以后不要把师傅那里的东西随便往家里拿,师爹她们知道了肯定生气。”王金严厉地看着杜鱼儿。
  “哼,我不就拿了这一个。”杜鱼儿不满地哼道。
  “王金,鱼儿,你们吵什么呢?不是正收拾东西吗?”那边,王金爹爹的声音从里屋里传来。
  “没事,爹。”王金回头对屋里喊道,然后又对杜鱼儿道:“就一个也不行。”虽然才和自家夫郎成亲没多久,但是王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杜鱼儿的性情,杜鱼儿心地不坏,只是喜欢占小便宜,在她眼里,杜鱼儿这点小毛病算不上大,可是她还是觉得他最好改掉这个毛病。
  “哼,不和你说了。我给爹做饭去,都晌午了。”说完,杜鱼儿转身回屋,王金在外面都能听到杜鱼儿跟爹爹说的话:“爹爹,咱晌午吃米粉吧,我记得家里还剩不少呢,再不吃都该生虫子了。”
  王金在外面无奈地摇摇头,把木箱子推到屋檐下,弯腰把秤砣拿了起来,放在窗台上,然后回屋拿了些钱币,去村东的木匠家定制一杆秤。
  这天,王金提着秤杆来到酒娘家。
  “师傅,老宅那里的秤我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给折断了,当时忙着运东西就忘了,我这又新给您定制了一杆秤。”
  “没事,那秤杆都用好几年了,早就不结实了。而且,我都已经让德容新买了一杆,这秤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酒娘不在意地笑道,王金不提她都忘了这些事了。
  “我家已经有了一杆了,您还是收下吧,我那边暂时还用不着这么多的秤。还有,这是老宅的钥匙,我以后就不去那边了。”王金摇头,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给酒娘。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酒娘接过秤,把钥匙收在手里,问:“你什么时候动身?”
  “就这几天了。”王金答道。
  “你爹爹以后怎么办?”酒娘问,如果王金和杜鱼儿走了,这王金爹爹就一个人呆在刘家庄了。
  “我们让爹爹跟我们走,可他不愿意,说不想离开这里,在城里他住不习惯。”王金道,“所以我们只能暂时这样安排,等以后稳定了就把爹爹也接过去。”
  “你有这份心我想你爹爹心里也会很高兴。”酒娘点点头,算是赞同王金她们的安排。“你们以后好好干,如果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谢谢师傅。”王金感激地笑道,酒娘没有怪她就好,自从她执意想单干之后,她就不怎么好意思见酒娘,总觉得愧对酒娘这些年的扶持和教导。
  几天后,王金和杜鱼儿拉着一车的东西离开了刘家庄,走的时候酒娘去送了送,送到刘家庄村口,算是劝了最后的师徒情分。等王金她们走远了,酒娘才搀着面上依依不舍,心里正伤感的王金爹爹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榜单2万字,我想shi!!!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更新的问题了。
  求评,求评,有话说话,没话。
  第五十二章  刘真春闱在安陵
  寒来暑往;一年有余,元月末;安陵城柳色如新。**酒娘和刘怜儿在安陵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了,自从去年刘真考上了举人娘子后,酒娘她们便带着刘真来了安陵;以方便刘真参加今年的春闱。
  二月便是春闱应考的时间;刘真最近几天都在忙着做最后的准备。
  刘怜儿端着盘子;来到刘真的房间,盘子里是一些醒脑的茶和垫肚子的小点心。“刘真;先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再写。”
  刘怜儿见刘真在练字,就出声喊道。
  “谢谢二哥。”刘真这两年变得越发文雅,整个人也越来越懂事;有些时候甚至比刘怜儿表现得还成熟,在旁人面前表现得完全像个大人。
  “嫂子呢?”刘真让刘怜儿坐下说话,边喝茶边问道。
  “她去信陵王府了,找王女有些事商谈。”刘怜儿回答道。刘真还有几天就要参加春闱了,虽说这一次她们并不认为刘真可以考上进士科,但是她们心里还是很紧张。去年秋种之后,酒娘和刘怜儿便把刘真带到安陵的宅子,连过年都是在安陵这里过的。之前酒娘请赵宣帮忙给刘真聘请了一个有经验的师傅,教她策论。这几天刘真的课业结束了,酒娘便让刘真在家休整几天,到时候好以轻松恣意的状态应考。
  “哦。”刘真点点头,放下茶杯,书桌放着白纸,上面是隽逸的字体书写的文章。对于这次考试,刘真心里的把握大概是五五,有一半成功一半失败的几率。刘真并不是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压在这次考试上的人,所以即使她有点紧张,但她也不会妄想着趁这次机会一举夺得功名。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说着,刘怜儿就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走的时候轻声带上门,去了厨房。
  刘真抬头看了看房门,然后低头继续写字。
  “主君,晚上你想吃些什么?”元大爹把刘怜儿手上的盘子接了过来,问道。
  “妻主说晚上回来吃吗?”刘怜儿问,酒娘早上走的时候没说她晚上会不会回来吃饭。
  “家主说了回来。”元大爹放下盘子说道,酒娘走的时候还嘱咐她晚上做些补脑的给刘真呢,给刘怜儿做些补气血的。
  “好吧,您给我做些清淡的便好。”刘怜儿轻声道。
  “好的。”元大爹应道。
  晚上,酒娘回家吃饭,席间跟刘真她们说白日里的听闻。
  “听雅人说,这次殿试上钦点的状元娘子有福了。据说皇上这次会给状元娘子赐婚,给安康公主招驸马。”酒娘笑着说道。
  “雅人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前几天还见了他。”刘怜儿接过酒娘给他盛好汤的碗,疑惑地问。
  “就今天,雅人她们也是这两天得的消息,说安康公主最近都不能出宫了。”酒娘继续道。
  “那康康是什么反应?”与赵康康接触过几次,他觉得赵康康是那种刚烈若火的男子,如果他不是身为男儿身的话,赵康康一定会有一番成就,她可以成为一代女将,带点不敬地说,他觉得赵康康甚至可以成为一代杰出的皇帝。
  “雅人去看过,说安康公主很平静地就接受了。”酒娘没跟赵康康接触过,所以她对赵康康的印象只是刘怜儿和魏雅人说的,热情,好强,却也善解人意。
  “哦。”刘怜儿心里暗自思量,打算过几天去问问雅人去。
  “如果你可以考上状元的话,那你就能抱得美人归了,‘金榜题名时’和‘洞房花烛夜’人生两件美事就全了。”酒娘开玩笑道。
  “……”刘真看了酒娘一眼,没说话。
  “你别这样说。”刘怜儿有点生气了,为酒娘这样开自己朋友的玩笑。他气愤地掐着酒娘的大腿,把酒娘给掐得嗷嗷直叫。
  “啊,疼!怜儿快放手,我不说了。”酒娘讨饶道,她今天还碰到朱静之了,和朱静之开玩笑开过头了,搞得她到了晚上还正经不起来。
  “叫你说!”刘怜儿哼道,松开了掐在酒娘腿上的手。
  “我不说了,不说了。”酒娘摆手道。
  “不过,要是那状元娘子成过亲了怎么办?”刘怜儿问道,虽说他不许酒娘那样开玩笑,但是他私心里却很关心这件事。
  “那自然是往下选了,总能选到优秀的青年才俊。皇上是不会亏待安康公主的。”酒娘理所当然道,安康公主是当今女皇最宠爱的孩子,她即使想笼络人心,也不会亏待自己最宠爱的孩子,毕竟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不受宠的孩子。
  “说的也是。”在酒娘和刘怜儿说话的时候,刘真事不关己地吃着饭,等用餐完毕就在跟刘怜儿她们说了声后回屋了。
  ******
  二月初九,刘真入了贡院进行会试,酒娘和刘怜儿开始在家焦急地等待。过了九天,会试结束了,酒娘让元德容去接刘真回来,她和刘怜儿在家准备祝贺的东西,不为结果如何,只为刘真人生的第一次会试。
  不过,酒娘她们准备好的东西,第二天刘真才享受到,因为刘真一回到家就蒙头大睡,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
  “你起了啊?刘真,过来吃饭吧,你都睡了一天了,早该饿了。”酒娘看到精神奕奕的刘真就笑着说道。
  “嗯。”刘真摸摸瘪着的肚皮笑笑,等她吃饱后有力气说话了才给酒娘讲她会试的过程,而刘怜儿在吃过早饭后就和元大爹逛街去了。“第一场我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考完了,第二场我花了一天半时间完成,第三天稍微困难些,我想了两天才动笔,想到最后都头昏脑胀的。”
  酒娘点点头,她不太了解这些事情,之前问过赵宣她们,但是她们也不是很了解会试的事情。酒娘没问刘真考试的结果,不想给刘真压力。
  “你在家好好歇两天吧!离放榜的日子还早着呢!”放榜是在半个月后,酒娘说道:“你如果想和同袍聚聚,就去元大娘那里取些银两,这春闱一结束,怕是各种应酬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