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趁着月黑风高,江祥晓悄悄出了自己的营帐,铁梁和金铭尽忠职守地守在外面,江祥晓立掌如刀,双手分别在他们颈后重重一砍,接住他们向后倒下的身体,让他们半坐半靠在帐门的立柱上,看上去就象在打盹。
他的武功经四堂兄江祥煦亲自指点过,江祥煦比他大一岁,是三叔显亲王江天锋的长子,五岁就拜中原第一剑客为师,十五岁艺成返家,号称“南江第一高手”。江祥晓有两个双胞胎弟弟,但弟弟们出生时有不少术师都说他们不会久留人世,因此他父亲睿亲王江天钤把他看得很紧,不肯让他象堂哥一样外出学艺,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等江祥煦一回家就缠住不放,非要拜师不可。
江祥煦尽心尽力地教了他两年武功,他虽然只学得了江祥煦三五成武功,但如果到江湖上去闯荡也是一流的高手,对付铁梁和金铭绰绰有余,上次在北燕皇宫他只是一时疏忽才会被铁梁等人偷袭得手。
江祥晓展开轻功,轻巧地纵跃着躲过巡营的队伍,往营后临时搭就的马栏处牵他的座骑。建营之初难免有混乱和疏忽的地方,他用布裹住马蹄、草绳拴住马嘴,从尚未建完的木栅栏杆的缝隙溜出营地。
葛颜说什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始终盘旋着白天江祥晓和颜悦色的脸,他是不是已经消了气、原谅自己了?是不是暗示自己可以和他重温鸳梦?
二人两情相悦后就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直到吵了架才又分开,虽然只是和江祥晓同床共寝了几个晚上,但葛颜却再也无法忍受孤枕独眠的滋味,以前没有“江祥晔”的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怎么怀抱中少了他的感觉竟如此空虚?
“江祥晔”和自己太象,同样的性格、同样的喜好,他们在一起总有谈不完的话题,即使整天黏在一起也不会腻。自从两人相见、相知、相结合后,就如同一个人一般,再分开后则象一个身体被分割成两半一样觉得不再完整……
葛颜的脚仿佛自有意识地走出自己的大帐、走到江祥晓帐前,却见一向忠于职守的铁梁和金铭竟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心里不由掠过一丝疑惑。他走进帐篷,见床上的被子高高隆起,“江祥晔”好象在蒙头大睡,葛颜怕他闷着了,轻手轻脚过去把被子往下拉,但被子下面却不是晓的头,而是一堆衣服。
“江祥晔”跑了!比愤怒更先升起的情绪是恐惧,“江祥晔”自从来到草原后一直在乌族的庇护下,根本就不知道单人独骑在远离大本营的草原上游荡有多么危险和可怕,尤其是在冬天的寒夜里!
葛颜冲出帐外,顾不得查看昏睡着的铁梁和金铭,冲进侍卫们住的帐篷里把石英、乌勇他们摇醒,命令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备好鞍马和火把,然后带着马队旋风般地驰出营地。
在大草原上找一个人只比在大海里捞针容易那么一点点,还好他们有个大致的方向–南方。大队人马一字排开向南搜索,触目所及,火把似乎映亮了整个草原,但其实他们能搜到的范围只不过是草原的一小块,能不能找得到“江祥晔”只是碰运气的事。
“晓……晓……”风急草密,葛颜心急火燎地四处张望,远方是浓墨一般的黑暗,他一定要在黑暗的草原把“江祥晔”吞噬掉之前把人找回来!
江祥晓在黑暗中策马疾驰,只要他能在天亮前进入北燕边境的丛山峻岭之中,乌族的人就不容易找到他了,以他的骑术和座下这匹骏马做到这点轻而易举。
他忽然发现左右两边不知何时多了点点绿色的萤光追随着,大冬天的还有萤火虫?等他定睛看明白以后,深深的恐惧霎时攫住了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那些绿色的萤火竟是一只只狼的眼睛!一大群狼从两侧追赶包抄过来,最前面的几只已经与他并行了!
江祥晓十六岁带兵,一直在峻岭雄关中防守边境,什么豺狼虎豹没碰见过?但他从没遇见过这么大的狼群,而且他现在是孤身一人……冬天缺乏食物,这一大群狼饿了整整一冬,正处于最饥饿也最凶残的状态!
忽然一只狼飞扑上来,意图用双爪搭上马颈,江祥晓拔剑一劈,把它从头至尾劈成了两半,旁边的几只饿狼立刻拥上去撕咬同类的血肉。
江祥晓打了个冷颤,努力催动胯下座骑加速。其实不用他催座骑也玩儿命地快跑,也幸亏它是军马,如果换了平常的马遇见这么多狼,早就吓得四足发软、屎尿齐流,任由饿狼吞噬了。
还剑入鞘,江祥晓从箭囊抽出箭,箭如流星般射出,无一虚发,追在前方的狼一个个被劲矢贯脑毙命,尸体转眼就被同类啃食干净。
箭囊中有五、六十支箭,但这群狼却有几百只,箭射光后狼群仍不屈不挠地追着他。忽然座下马一个踉跄,原来是一只狼趁江祥晓不备咬上了马的后蹄。
江祥晓俯身把那只狼的脑袋劈了下来,但马的速度明显地慢下来,大批的狼追上江祥晓,把他和马团团围住。江祥晓运剑如风,剑锋下饿狼纷纷倒毙,但狼多势众,他无法完全顾到马匹,座骑又被狼群咬伤好几处,终于不济地倒地。江祥晓只好弃马,舞剑从狼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虽然有众多的狼争相围食那匹马,但仍有一大半的狼还追着他,把他围困在中心……
葛颜带人整整找个了两个时辰,金星已经在东方升起,虽然天地间仍是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但天很快就会亮了,他身心俱疲,几乎已经放弃希望了。只愿找不到“江祥晔”是代表他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北燕国,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忽然队伍的一头传来呼喊声,一骑飞驰来报:“族长!前方发现狼群残尸,血迹犹新!”
咚,咚咚,咚咚咚。葛颜的心跳越来越快,既惊喜于有所发现,又怕自己来晚了,惨剧已经发生。冬天的夜里遇见狼群是大草原上所有牧人的最大噩梦!
江祥晓身上被狼抓出了无数道血痕,身上的衣衫更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不过他却都能及时避开伤及要害的攻击。他周围的狼尸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狼群因为“猎物”太厉害而一度暂停过攻击,但动物原始的口腹之欲最终占了上风,又重整旗鼓再次围剿。
感谢四堂兄的严厉指导!如果没有那两年的苦练,他根本撑不到现在。他的双臂因为不停地挥剑杀狼而疲劳过度,甚至连酸疼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如山般的沉重压力,每挥起一次都要鼓足十二分的意志力。
一只狼趁他的动作渐渐缓慢下来,从他剑网露出的空隙窜进去,一口咬在他右臂上,江祥晓剧痛入骨,宝剑差点儿掉在地上。就在他的意志将要崩溃、几乎放弃抵抗时,忽然听到激昂的号角声从远方传来,迅速地朝这里接近。
“晓!”葛颜一马当先赶到,拔马杀入狼群中心,跳下马扶住江祥晓摇摇欲坠的身躯。
“葛颜……”江祥晓放心地舒了口气,把自身的重量完全交付到扶住自己的强健臂膀上……
江祥晓是被药物刺激伤口的痛感弄醒的,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葛颜用温水洗净他的伤口,仔细地上药包扎。还好他受的都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
等所有的伤口都包扎妥当后,葛颜命人撤下水盆等物,又让人都退出帐外,这才问江祥晓:“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吧?不然不会找到它。”他指了指床头放着的剑。
那把剑碧光森森、锋利至极,不知剖开了多少饿狼的皮肉、砍断多少硬骨,依然光亮锋利,剑刃一点儿都没卷。它是“江祥晔”被掳时随身佩带的,一直收在葛颜的箱子里,失忆后的“江祥晔”根本没见过,如果他没恢复记忆就不可能有意识地去找这把剑。
江祥晓毫不退缩地迎视他,“没错!我想起来了!”他不打算说出自己不是江祥晔而是江祥晓的事实,如果乌族知道捉错了人,难保不会再进北燕皇宫再捉一次,他就将错就错冒充小堂弟吧。
葛颜的眼里升起一种疯狂的情绪,慢慢朝他俯下身,“你想起来了……想起燕于威了……所以要逃跑去找他……”
他眼里的神色引起江祥晓的警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可惜身在床上,后退的余地有限,江祥晓只往后挪动了一下就被葛颜抓住。他的双臂因为杀狼用力过度而酸痛不已,根本无法使力,葛颜单手就轻轻松松制止了他毫无作用的抵抗,把他压在床上,湿润柔软的唇开始侵略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耳后、喉结及锁骨,他晕眩地合上眼无法自主地喘息,男人压向他无助轻颤的身躯,下体紧密地贴上他的,诱惑地缓缓摆动摩擦。
“嗯……不……啊……”
“你的身体可不象说‘不’的样子。”葛颜的手指邪恶地划过他的唇瓣、颤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精神旺盛的下腹,顺势把他的双腿分开并迫他屈起双膝。
“别……别这样……”江祥晓扭动身体挣扎着,只盼能逃离这可怕的境地,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裤子被利索地扒下,冰凉的油液抹在他下体的密穴洞口处,他不由得哆嗦起来,“不……不要……”
“你休想逃走!我要让你再也下不了这张床!”夹着对江祥晓逃跑行为的愤怒和他险些丧生于狼口的恐惧,葛颜将手指插入抹了润滑液的洞口。
“唔……嗯嗯……哼……”江祥晓无比压抑地呻吟出声,虽然经过润滑使手指的侵入变得容易,但违和感和痛楚是不会消失的。
葛颜趴到他两腿之间,一边用手指刺激他湿淋淋的小穴,一边用嘴含住他的灼热舔弄。
“啊啊啊呀啊……”突如其来的异常刺激令江祥晓整个人往后弓起,雪白胸前两颗红艳的果实尖挺着,葛颜就用另一只手去揉搓捏弄,舌尖时不时突然戳弄一下分身前端的小口。
“啊……哈……不要……受不了……求你……”身体不情愿地被挑起情欲,江祥晓难耐地在葛颜怀中转侧,原本清澈的双眸渐渐迷离起来,他的脸刚救回来时还毫无血色,现在已经变得通红滚烫了。
葛颜看着江祥晓在高潮的边缘来回挣扎,淫靡妖娆地扭动着身子,一双黑眸蒸腾着湿润的欲念,嘴里发出淫秽又痛苦的求饶声,大发慈悲地吐出他已经被舔得坚硬如铁的分身,捏揉红蕊的手滑下去套弄它,俯身覆住他张开的樱唇,舌尖侵入他口中吸吮舔舐。
“唔……嗯嗯……”江祥晓被吻得近乎窒息,肺部几乎要爆开了,下体一波波如潮水般不断涌现愉悦,令他不由自主扭动着腰,汗布满全身,肿胀的下体因无法纡解的渴望而昂扬着。
终于,葛颜结束这一吻,放他的唇自由,他的胸口因为喘息而急剧起伏着,象受到诱惑一般,葛颜叼住胸前已经艳红挺立的娇蕊轻咬。
“不……啊!啊……”江祥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叫了几声,终于在葛颜掌中发泄了出来。
高潮后浑身酥软,身体被男人托着臀部举起来,虽然觉察到男人的意图,但江祥晓也只能无力地喘着气,等待下一波的“临幸”。
葛颜腰杆用力一挺,把自己的欲望顶进江祥晓体内,江祥晓惊呼一声,身躯下意识地绷紧,阻止葛颜的入侵。葛颜放缓进攻的速度,大手抚上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挑逗他胸腋以及腹侧的敏感地带。江祥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阵阵快感在身躯里流窜,“嗯……嗯……住……住手……啊!啊……”
紧绷的小洞渐渐松驰下来,葛颜一点一点地缓缓挺入,在没入一半时却突地一捅而进!江祥晓大叫一声,身躯乱抖,紧窒的后穴被迫紧紧包拢着男人的粗硬,双腿也因为男人造成的刺激不由自主地紧缠住男人的腰。
葛颜把他的臀部抬得更高,“放松,不然苦的是你自己。”
“混……蛋……”江祥晓咬牙切齿地咒骂,努力地调整呼吸,好不容易才稍稍适应体内异样庞大的火热。好热、好硬,不只是那个地方,好象整个身体都被捅穿了。
葛颜感觉着自己的男性被柔软湿热包裹并绞紧的快感,强悍地贯穿他身体深处,狂乱地在他体内摆动,手指又来到他最敏感的欲望中心技巧地套弄蹂蹭着。
“啊啊啊……”快感从被葛颜手指刺激的地方狂涌而起,江祥晓本能地扭动起身躯,即使这样会扯痛伤口也法停止,“住……住……啊哈……啊……住……”
葛颜加快在江祥晓体内冲刺的速度,刺激他欲望中心的手指也更用力,“你是我的!我的!”这具健美结实的身躯是属于他的!这个紧窒温暖的部位只能容纳他的炽热!这些悦耳动人的叫喊声只能由他挑动!葛颜的动作不再温柔,放纵自己疯狂地对待身下已经完全失去抵抗之力的身躯。
“啊啊……啊啊……”江祥晓叫声不断,后穴在男人的粗壮不停地摩擦、顶撞之下不住收缩,酥麻感遍布全身,早就疲惫不堪的身体被逼得亢奋起来。
淫靡的气息缭绕在昏暗的帐内,彼此粗重的呼吸声造就了一室的淫乱。江祥晓虽然虚弱得眼前冒出金星,但被抽插的部位和欲望源泉产生的快感却那么强烈鲜明,“颜……葛颜……呜……”感到葛颜把火烫的种子洒在自己体内,他的精华也因为葛颜的强力刺激而喷发出来,脑海里一片空白。
葛颜松开握着他欲望中心的手,抚上他的胸膛,再度挑弄两点已经硬肿的红蕊,酥麻的刺激唤回了他的神智,“不……不行了……别再……啊……”江祥晓瘫软在床上,体内的硕大虽然渲泻过,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发硬挺肿胀起来。
“不行,你的惩罚还没完呢。”与以往同样温暖的怀抱,此刻却心狠如狼,一下子就又把肿胀粗长的阳物连根捅进了那饱受折磨的花径。
“呜啊……啊啊……”江祥晓痛呜一声,那又痛又麻的感受令他的眼泪落了下来,想叫,声音却哽在喉头,张大嘴巴也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当葛颜用肿胀的硬热在他体内某一点持续压迫时,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开始不停地抽搐。
葛颜由胸口一路吻咬上去,从锁骨、咽喉到嘴唇,“你别想再离开我!永远都别想!”
“唔唔……呜……”江祥晓的身体在葛颜的刺激和进犯中又兴奋起来,情欲难耐地扭动着,身躯紧绷、痉挛的手指揪着床单、凌乱的长发披散在枕上、流着泪不停地抽泣。
结合的部位早已湿透,葛颜可以轻轻松松地完全退出,再一下子完全插入,完全松驰开的后穴被无数次捅插后已经敏感到了极限,葛颜在里面每一次摩擦都能让他得到最大的刺激。
淫靡的空气、濡湿的床单、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葛颜不知在他体内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到最后他已经连呻吟也发不出来了……
“啊!啊……”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逼着又和葛颜共达高潮,释出的体液沾染上两人的小腹,江祥晓吐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后昏厥,紧绷的身躯滑落瘫软,他的力气在对付狼群时就已经消耗殆尽,实在无力再承受这么狂烈的激情。
葛颜怜惜地看着身下昏迷不醒的情人,轻手轻脚地为他盖好被子,出帐命铁梁去取热水好为江祥晓清洗身子。
乌托早就在帐外守候多时,忍不住说:“族长,江祥晔逃跑未遂,应该另囚一帐严加看管才是,你仍把他放到身边,万一他情急之下做出有害于你的事来……”“江祥晔”是他提议抓来的,但他却衷心希望“江祥晔”能逃回去,只可惜天下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
“他不会!”葛颜阴沉着脸,话声如斩钉截铁,即使“江祥晔”想起了过去想逃离他身边,但绝不会害他的,即使恨他、怨他,但“江祥晔”心中仍然有他,否则以“江祥晔”那么高傲的性子,宁可自尽也不会屈服在他身下。
他本可以再用“安闲散”令江祥晓行动不便,还可以加重药量让江祥晓只能整天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但他却不乐见江祥晓失去活力的样子,而且那么做必然招致江祥晓更深的怨恨。
乌托气得跺脚,“葛颜!你怎么这么沉迷于一个男人?你现在就象那些汉人皇帝一样荒淫逸乐,忘了我们族人的福祉!”
葛颜不悦地看着他,“我和晓在一起和族人的福祉有什么相干?”
“起码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后代!”乌托一针见血地指出,“统治者无后是动乱的根源,怎么能说和族人福祉不相干?而且江祥晔是你敌人那一边的。”
烦人!葛颜怒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如果你们看不惯,就另换一个族长啊!”
这是什么话?!族长是能说换就换的?乌托气得全身发抖,“江祥晔”倒底好在哪儿?不仅迷惑了燕于威,竟连族长也着迷成这样?
葛颜不再答理他,扭头问铁梁:“派去天目关的人还没信儿吗?”江祥晓与他第一次骑马出游时他发现这个“江祥晔”的马术箭术好得出奇,不象传言中是个文弱少年,他对江祥晓的身份起了疑问,另一方面也想知道江祥晓过往的一切,所以派人去天目关调查。只是从乌族到南江国何止千里!派去的人一直杳无消息。
今夜江祥晓独战群狼,他们赶到时他的身边堆满了狼尸狼骨。只凭一人之力就杀了这么多狼,这么强悍厉害的人哪里文弱?难道就因为他生了张白净斯文的脸所以让人误会?葛颜越了解江祥晓心里的疑惑就越深。
乌托抢着说道:“南江国路途遥远,咱们的人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办起事来不顺当,一个月两个月未必回得来。我也派人送信儿给咱们在北燕国的探子,让他注意燕于威的动静,如果‘晓’不是江祥晔,那江祥晔一定还在燕于威身边,燕于威把他藏得再紧也会有蛛丝马迹。”
葛颜回望帐篷一眼,“如果他不是江祥晔就好了。”那样事情就会简单得多。
乌托也叹息着,“是啊,他要不是就好了……”那样这个人就容易“处理”得多。
南江国物语系列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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