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来的不止有燕于振,还有太常寺卿徐东利。太常寺卿掌宗庙礼仪,为九卿之一,是朝中重臣,无缘无故地跑到边疆来干什么?况且徐东利是在他离朝后才渐渐升上来的,他与之并不熟悉。
徐东利一见燕于威就满脸笑容,“振武侯,恭喜恭喜,大喜大喜啊!”
燕于威皱起眉,“有什么好喜的?”
燕于振微笑道:“父皇赐了一门婚事给你,并特派徐大人来宣旨。”
哪家王公贵族的小姐这么倒霉要嫁给他?自从有了江祥晔以后,他就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了,那位新娘注定要一辈子待在振武侯府里守活寡。燕于威也懒得问是谁,“我已设下酒宴,宴后再宣旨吧。”
徐东利久闻这位振武侯的桀傲不驯,今日才算见识,连圣旨都敢怠慢。
酒宴上杯觥交错,宾主虽然不能称为尽欢,至少也是尽兴了。徐东利多喝了两杯,借着酒意问:“听说侯爷前段时间俘虏了一个敌方美少年,倍加宠爱,是不是啊?”
燕于威眉稍微挑,徐东利也知道这件事?难不成那死老头这次赐婚就是因为这个?他对四哥投去一个只有两人意会的眼色,燕于振微微颔首。
那个闲得没事儿干的死老头!因为朝中无人能代替他的位子,所以把撤职换成赐婚,想找个女人来管他吗?做梦!
徐东利又道:“今晚怎么不把他叫出来看看啊。”
燕于威的脸色开始发黑,这家伙竟敢用这种轻佻的口吻提到他的心上人!“他今天不舒服。”语气里已有些怒意了,让燕于振为徐东利捏了把冷汗。
徐东利犹不知死活,“哈哈,不会是侯爷把他累坏了吧?以前从没传出过侯爷有这癖好,而今却为他破了例,那一定是人间绝色了。”
燕于威的脸开始变青,燕于振急忙转移话题:“要说容貌美丽,当世首推西岳国太子岳府深,阴柔之美天下无伦,兼之举止优雅,言语温柔。”
徐东利心神向往,喃喃道:“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西岳国看看。”
燕于振道:“西岳国君如今重病垂危,他若死了,本国必然要派使节去吊唁,我可以把这个差使让给大人。”
徐东利有些不信,“你舍得?”
燕于振失笑,“我没这种嗜好,况且岳府深虽美,但阴柔过甚,让人看了心里发毛。那副脸蛋就算长在女子身上都令人觉得美得过头,何况他是男人?美则美矣,却令看到的人不舒服。”
徐东利问:“四皇子你走遍各国,难道就没遇上过一个令你心动的人?”
燕于振被勾起谈兴,“当然有,只是我自知无望,不敢妄想。”
“谁?”
“南江国代亲王世子江祥晔。”思及江祥晔的清逸秀雅,燕于振不由得叹息一声,“那真是神仙中人,不沾一点俗尘,非但气质高华、更兼才华横溢。江天锡有三个儿子、六个侄儿,他年纪最小,却最受尊重,他说出来的话,他的伯父和兄长们没有不听的。”
听起来有点儿象亚卿,燕于威说:“南江国的国策一向是重用亲属,虽然国势稍弱,但江氏一族向心力极强,如果江祥晔真这么聪明,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否则他掌权以后对本国不利。”
“那多可惜,”徐东利打了个酒嗝,“江祥晔长得什么样现在见不着,不如把那个华亚卿叫来让四皇子看看,是不是比得上江祥晔?”
燕于振暗骂自己一声,怎么说得高兴又把话题带回原处了?“他既然不舒服,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见不迟。”
徐东利眯着眼,“那明天……”
燕于威硬梆梆地回绝,“他身子虚,一病就要休息好几天。”换而言之,你不必痴心妄想。
酒宴上的气氛有些沉郁,徐东利无趣地灌着酒,燕于振轻咳一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要不,去军妓营叫几个来……”
徐东利打断他的话,“女人哪有男孩好?”他推杯起身,“我去如厕。”
燕于威道:“我已备好客帐,只是四哥来信中未提及徐大人的官职和来意,仅备了一座帐篷,得请大人委屈一夜。”应该是表达歉意的话由他冷硬的语气说出,殊不诚恳,徐东利发迹以来,何曾受过此等冷遇?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忍气由从人带往客帐去。
由客帐出来,凉风拂面,星斗满天,徐东利深吸口气,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瞟见不远处一座大帐仍灯火通明,“那是谁的帐篷?”
一旁的从人回答:“是元帅的寝帐。”
寝帐?徐东利心中一动,迈步走过去,却在帐门外被长风拦住,“元帅的寝帐不许随便出入。”他对燕于威忠心耿耿,燕于威吩咐他看守和照顾江祥晔,他就一直寸步不离这座寝帐,除非燕于威回来命令他去休息才回自己的营帐。
徐东利的火气立刻上来了,这个仆人和他的主子一样惹厌,受主子的气也还罢了,连这个小小奴役也敢怠慢他!“我是太常寺卿,朝廷重臣,你们元帅的贵客!你敢拦我?”
长风站着不动,“大人想进元帅寝帐干什么?”
徐东利大怒,“你一个贱奴,也配打听我的事?让开!”
帐内的江祥晔听见喧哗声,掀帘而出,“长风,怎么了?”
徐东利一见江祥晔,眼珠子几乎瞪得突出来,好……好动人的少年!“你就是华亚卿?”
眼前的人不是那种相貌似女的男子,也不是可爱漂亮的男孩,所以他不能用美丽或绝色之类的词来形容。这少年身上有红尘中的高贵气质,也有俗世外的飘缈清灵,虽然让人一见就被吸引,却令人不敢有狎玩亵渎之心。如此美丽、冷酷而高洁,不要说是碰触,甚至连妄想都是一种罪孽。
燕于威怎么有胆量和勇气侵犯这么高洁的人?而即使他倾尽所有眷宠,又当真能束缚住这个少年空灵的心吗?
他不由自主地向江祥晔走去,江祥晔倒退两步,他就势走入帐里。
江祥晔眉头微蹙,“你是什么人?”看这个人的衣饰应该是北燕国的高官,但却是个文臣,一个文臣跑到边疆军营来干什么?
徐东利拱手道:“在下徐东利,乃北燕国太常寺卿。”这么老实的态度连他自己都吃惊,依他平日的性子,见了可心的男孩,早就饿虎扑羊一样扑上去了。华亚卿虽是燕于威的人,但徐东利被酒意冲昏的头脑早忘了燕于威的厉害,他纯粹只是不愿给华亚卿留一个坏印象罢了。
太常寺卿掌管礼乐祭祀,虽是重臣,却无实权,更与打仗沾不上边,江祥晔更疑惑,“徐大人坚持进帐,有何贵干?”
“我……”一向伶俐的口齿此时竟然笨嘴拙舌起来,徐东利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是奉旨给振武侯赐婚的。”
赐婚?燕于威要成亲了?
江祥晔的心隐隐作痛起来,是该走了。他一直以为能洒脱的走,顶多会有点儿惆怅,但事到临头,他为什么竟会觉得如此痛苦?他难到真的爱上燕于威不成?以往对女子没兴趣,他一直以为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可是南江国朝中那么多文臣武将,有英俊的、有文雅的、有成熟稳重的、有活泼坦率的,他也没看上谁呀?
徐东利见他发呆,试探地朝前走了两步,江祥晔没动。
他又走两步,江祥晔仍视如不见。
直至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江祥晔仍没动。
徐东利试探地开口:“呃……你……愿不愿意跟我呢?左丞相的二小姐很泼辣,一定容不下你,我是朝廷重臣,也能保护你,让你不象别的俘虏一样进牢房。”
江祥晔不语,徐东利俯下脸意图亲吻他的唇,他也没躲开。
自己是不是把情欲当做了爱情呢?燕于威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亲近过他的人,所以他搞不清楚如果换了别人,他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
徐东利受到江祥晔默许的鼓励,大胆地吻上他的唇。
冰凉的、湿软的感觉,江祥晔有些反胃,搭上徐东利的肩想推开他,但看在别人眼里却象是迎合。接到长风通知赶来的燕于威正好瞧见这一幕,立刻怒吼出来,“该死的你们!”
徐东利赶紧放开江祥晔,就算是当今皇帝燕凯在大发雷霆时,都没燕于威这时可怕。
燕于威冲上前狠狠给了江祥晔一个耳光,“你对得起我?”江祥晔被打得踉跄倒退,跌倒在床脚边,燕于威扑过去揪住他的领子狠狠地摇晃他,“我宠着你、让着你,你却给我搞这个!”
江祥晔捂着脸、垂着头,不让跟进来的燕于振见到自己的脸,燕于威却以为他是心中有愧,怒火更是高涨,第一次付出真情却被背叛的痛苦和懊恼几乎让他气疯了!
如果任燕于威生气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深知他性格的燕于振过来想劝架,“十二弟……”
燕于威大吼一声:“滚!”
燕于振张大眼睛,不敢相信燕于威竟然对他口出恶言,“你让我滚?”
“滚!滚!都给我滚!”
燕于威这次的怒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燕于振不敢再劝,安慰地想:至少保住了徐东利一条命。至于那个他也很好奇其长相的华亚卿,对不起,但愿你来生投个好胎吧,我已经尽力了。他急忙拉着徐东利和长风出帐,不敢在暴风中心多停留半刻。
江祥晔任燕于威攫着自己猛晃也不辨解,他没拒绝徐东利亲吻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说的确是背叛了燕于威。反正无论燕于威把他看成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了,他们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命运!
如果燕于威还稍稍有点儿理智,一定能注意到江祥晔悲哀而惨淡的面容,可是他被妒火烧红了的眼睛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你这水性杨花的淫荡贱人!我算看错了你!”
他双手一撕,江祥晔的衣裳从领子处被撕成两片,燕于威把他粗鲁地扔到床上,撕下一条床单把他双臂倒剪着绑起来,“既然对你好你也不领情,我又何必珍惜?”
没有温存爱抚,甚至没有丝毫前戏,也未经任何润泽,燕于威巨大的分身硬生生地刺进江祥晔干燥紧缩的甬道里。
“啊……”窄小的通道被凶猛的强力撑开,内壁立刻迸裂,江祥晔发出一声哀呼,却没引起燕于威的怜惜,反而更勾起他的怒火,惹来他更粗野的对待,在江祥晔的身体里狂暴地冲刺,“你不愿意侍候我是不是?你宁愿做战俘也不愿意做我的情人!还去勾引别人来羞辱我!该死的你!”
久违的疼痛再一次侵袭江祥晔,比以往更剧烈,即使咬紧牙关也忍受不住,江祥晔已经把嘴唇咬破,燕于威仍不减缓力道。他终于哭喊出声:“燕!燕!停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燕于威对江祥晔的哭泣哀求充耳不闻,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象野兽一样地在江祥晔身上发泄。这个少年是属于他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的!他要证明这一点!
江祥晔痛不欲生地扭曲着身子,感觉到燕于威在他体内释放,灼烫的液体刺激得伤口更疼,可燕于威巨大的欲望器官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灼烫,想到燕于威精力旺盛,这场折磨不知会持续到几时,江祥晔不禁怕得全身哆嗦。下体的疼痛已经超越了他忍耐的极限,他却被燕于威死死抓着无处可逃,只能通过痛苦的尖叫来发泄。
燕于威在他体内释放后,体液润滑了原本干燥的通道,稍稍减缓了江祥晔的痛苦,但燕于威每次的进入都无可避免地撑开伤口,让它们更加深加长,江祥晔徒劳无功地扭动身子反抗,“燕,燕!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燕于威的回答是一个猛烈的刺入,引来他剧痛的颤抖。
“啊……燕!我恨你!我恨你!”江祥晔哭着喊叫,“你再做下去,我一定会恨你!啊!啊……”他拉长的叫声里充满忍受不住的惨烈痛楚。
燕于威恶狠狠地说:“既然你坚持要做战俘,就别怨得到这样的对待,我就算把你扔给全营的士兵糟蹋也是你活该!”他捏住江祥晔的下颚,瞪着他痛苦苍白、奄奄一息的脸,“你最好赶快习惯,免得以后被人轮番上时受不了!”
江祥晔心中充满恐惧,燕于威疯了!他万万也想不到燕于威狂怒起来会这么可怕。
燕于威看着他恐惧的眼神,忽然放声大笑,“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他的笑声里充沛苦涩,“如果不能被你爱,被你恨也好!”他把江祥晔已经瘫软无力的腿扳开至极限,用力拔出,再强猛刺入,强力的抽动使江祥晔的身体都随着他的进退上下移动,江祥晔全身冷汗直冒,终于因为剧痛而陷入昏迷。
好象只过了一刹那,江祥晔又被强烈的疼痛刺激醒,后穴已经痛得麻木了,燕于威那导致他痛苦万分的根源仍然坚硬巨大,不断在他体内冲刺着。
燕于威看见他醒来,冷冷一笑,抽出自己还没发泄的欲望,把他的身子翻转过去让他趴跪着,大手握住他在胯间下垂晃荡着的萎靡欲望。
江祥晔打了个冷颤,艰难地扭转头问:“你……别……你干什么?”燕于威的眼神好可怕,恐怕不仅仅要强暴他出气这么简单。
燕于威在他背后冷笑,“少装出一副清高样子,我要让你了解你是个多么淫荡的贱货!”
江祥晔倒抽一气,燕于威凌虐他还不满足,还要羞辱他、侮弄他,“不要……不……啊……”即使后方痛不可当,但重要器官被揉搓,他的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被燕于威侵犯的地方好痛好痛,但欲望器官被揉弄却这么舒畅,虽然身体一次次地被贯穿充实,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他从头颈到脚趾尖都不住抽搐,他心里却好空虚……
身体越来越灼热,逼得江祥晔几乎喘不过气来,猛然四处流窜的情欲热浪找到突破口,激射而出,他的意识飘飘然如上云端,身躯却象烂泥一样瘫倒下去。
“这种情况下也能高潮?”燕于威讥笑着,“你还真是淫荡啊!”是他把这具青涩的身体调教成这样的,但这具身躯绽放成熟后却想从他手指缝里溜走!“除了我之外,你这具身体休想再让别人碰!”他抓起江祥晔一条腿抬高,就着江祥晔侧躺的姿势把粗大的肉棒又恶狠狠地捅进那湿淋淋的小穴里去。
“啊……”江祥晔微弱地抽搐一下,无力地承受了他的粗暴,只觉得头晕眼花身子虚飘,又出现昏迷的前兆,但不舒服的姿势和燕于威剧烈的动作使他难以昏睡,在他意识即将飘离时总是又被燕于威用强有力的刺激逼得清醒过来。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的后庭在疼过了头后又有了感觉,又痛又痒、又麻又胀,那种奇异的滋味钻心蚀骨,难受至极。
燕于威用肉棒在江祥晔的后穴里辗转旋磨,稍稍退出一点就又狠狠捅到最深处,肉棒和着以前射出的精液与穴壁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他猛地抖动几下,在江祥晔身体深处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啊……哈啊……”江祥晔痛苦地呻吟着,后穴被燕于威射出的精液灌得满满的,粗大的肉棒把穴口完全撑开,密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可怜的小穴已经胀至极限,江祥晔甚至产生了那些体液会倒灌进自己肠道的错觉,以前燕于威也曾一连要他许多次,但却从没这么毫无间断地索要过,他难受地挣动双腿,“快……快出来……”
燕于威恶意地更往里顶了顶,即使刚刚发泄过,他的分身仍然精神饱满,“你哪里难受?”
“那里……好胀……要破了……”如果江祥晔不是已经神智模糊,绝对不会把实话说出来。
燕于威轻巧地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提得高高的,半跪起身子,带得江祥晔整个背部都悬空了,只剩下双肩和头颈部挨着床面。
江祥晔惊恐地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燕于威抓紧他的腰不让他逃脱,“你忘了你是在受惩罚吗?”
“不!不!”江祥晔拼命踢动双腿,但每动一下后庭的伤口就剧痛钻心,只踢了几下腿就软了。
燕于威抓起两个枕头放到他腰下,一只手臂穿过他一条腿的膝弯,固定住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又覆上他的分身。
“啊……”一阵阵舒畅的电流流过全身,江祥晔全身打颤,他的欲望中心从来没有象这次一样敏感过,燕于威在他后穴处的蹂躏虽然令他极度难受,前方的愉悦感却反而更鲜明了。
在燕于威的挑弄下,江祥晔很快就一柱朝天。“啊啊……”燕于威轻轻一捋,玉柱尖端立刻喷出白液来,但玉柱抖动着正要喷射出更多的精华时却被燕于威紧紧攥住根部阻断了通路。
江祥晔痛苦地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他,“放……快放开……”
“不行……”燕于威用力挺动腰部凌虐江祥晔柔软温暖的内部,“如果让你舒服……就不是惩罚了……”他用粗大的肉棒在江祥晔的穴口转磨,“你这里红红的好象肿起来了,不过感觉更紧了。”
“啊呜……啊啊……”江祥晔的腰猛地挺得笔直,修长的双腿不停地抽搐,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但向下奔涌的热流却被阻在欲望中心的根部而不得发泄,转成了难以忍受的苦痛。
老实说,遭到这种对待有一半是他自找的,他不仅没对燕于威解释误会反而默认了。燕于威这人骄傲惯了,一时不能理智地处理妒忌和被背叛的感觉,所以才用了这种方式对待他,就象……在仓库当着南江国探子的面强暴他时一样心情……
江祥晔虽然明白燕于威的心情,但对于自身肉体的痛苦却毫无帮助,只能崩溃地哭求:“燕……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放手……”
“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
“不敢……不敢了……啊!”欲望中心的阻碍忽然撤开,热液喷溅,江祥晔的身体虚弱得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快感,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南江国物语系列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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