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江祥晔再次苏醒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帐内空荡荡地没有人影,江祥晔松了口气,试图翻身下床,但全身的骨头和肌肉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不听使唤,他失去平衡摔到床下,发出响亮的声音。
一个中年仆人急匆匆 地从帐外进来扶起他,“公子,你没事吧?”
江祥晔反射性地打掉他的手,“你别过来!别过来!”
看来主人把他吓坏了,中年仆人见江祥晔捉紧被单、满脸警戒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可怜的孩子,只能怪他运气不好,落到主人手里。只是……主人从没有断袖之癖,怎么突然对男孩感兴趣起来?
“你是谁?燕于威的仆人?”
“是。你叫我长风吧。你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浴?”
江祥晔的脸立刻红透,这才意识到身上汗渍的濡湿和那个部位的粘腻,
“先洗浴!”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种耻辱的标记他片刻也不能忍受。
“先吃饭。”一个声音插入进来。
燕于威!
江祥晔立刻垂下目光,不和燕于威对视。
燕于威目光难测地看着他,他会有什么反应?面对着强占了他身体的人,是发火?是怒骂?还是哭泣?不,若换了别人,也许会哭泣,但眼前这个少年应该不是这种庸俗软弱之辈。
江祥晔默然良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你……能不能给我件衣裳穿?”他的上衣已被燕于威撕毁,裤子大概还扔在昨夜的地方,只是他的靴子又到哪里去了?
万万想不到江祥晔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和他所预想的几种情况都不一样,燕于威愣了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如果江祥晔哭闹怒骂,他一定会觉得很麻烦而处罚他,但江祥晔如此冷静、没找他丝毫麻烦,他又觉得很懊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燕于威只觉得肚里无名火愈烧愈旺,粗鲁地一把扯起江祥晔,无视他的脸因这个大动作带来的痛苦而苍白扭曲,“陪我吃饭!”
饭菜很快送来了,江祥晔被燕于威强抱在怀里坐到长案前。既然挣扎无用,他也不做徒劳无功的事情,努力从紧裹着的被单里伸出手吃饭。他虽然遭到了惨痛的凌辱,但并不想以死洗刷清白,身心已遭重创,就算是死也弥补不回什么,他要活下去,要逃走、要报复!而死人是没办法报复的。
后臀仿佛有异物顶着,他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听到身后燕于威吸气的声音,登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当下连耳根都烫红了,燕于威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他转过头,见燕于威深沉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肩部,急忙低头望去,见被单滑下一小半,露出雪白的肩和细致的锁骨,他立刻把被单拉上。
燕于威遗憾地注视美景被布料遮掩,有些失望,但这身体属于他,而且裹在他的被单里,又让他感到拥有者的骄傲,他伸指轻刮江祥晔的红唇,“遮什么?你很好看。”
江祥晔咬唇道:“我还要吃饭。”
燕于威低首啃咬他的脖颈,“待会儿再吃。”
江祥晔的手一颤,筷子掉在地上,燕于威的手摸上他的身子,他身体僵硬、微微地发着抖,但没有再抗拒。
燕于威被他的顺从弄糊涂了,昨天他不是抵死不从吗?怎么突然变乖了?他停下动作看江祥晔,见他紧闭双眼,一副认了命的、忍受和屈从的表情,无名火又起,和自己在一起真的这么生不如死?燕于威本想和江祥晔调调情,让气氛愉快些,现在也没兴致了,他用力拉开江祥晔的腿,迫使它们张得大大的,开始纯粹的发泄,全不顾及江祥晔的感觉。
原本就痛得厉害的下身被强行扳开双腿时几乎疼得痉挛起来,又被凶猛而残酷的插入,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身体大幅度地震动了一下,被咬紧的牙关间泄露出小小的叫声,“呜……”
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在耳侧回旋,火烫的坚硬一再深深贯穿他,在狂乱的抽插中他没有得到任何快感。江祥晔几乎把下唇咬穿,忍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痛楚……无尽地黑暗袭来,紧紧包围着他……不!他不要死!不能死!二哥还需要他帮助,他要破了北燕铁军!他要活下来杀了这个禽兽!
身体在木案上撞击的响声越来越刺耳,江祥晔疼到痉挛,颤抖的指尖在案上划出一道道刮痕,直到指甲和嘴唇都被自己弄得血肉模糊,身后粗暴的冲击依旧没有结束……
燕于威发泄已毕,抚着江祥晔惨白憔悴的脸,手指划过他干枯苍白的唇,目光浏览着他在昏迷之中仍不时抽搐的虚弱身子,那上面遍布着他激情时留下青紫印记……他的心忽然莫名其妙地懊恼起来,一点儿也没有预料中的满足和快意。看着江祥晔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似乎也被什么揪住似的不好受,他把江祥晔柔软的身子拥进怀里,与自己的身体紧密贴合,轻吻江祥晔满是汗水的肌肤。留下他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既然自己没从发泄中感到愉快,下次就别这么粗暴吧。
忽然,他发觉江祥晔的胸膛没有丝毫起伏,急忙去探他的呼吸,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江祥晔的呼吸微弱得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立刻跳起来,不顾自身衣衫不整,用被单裹住江祥晔冲向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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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祥晔第三次从深度昏迷中清醒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燕于威好像松了口气的表情。帐里光线明亮,他应该不会看错吧?“现在是什么时候?”
燕于威答道:“第二天午时。”
江祥晔轻“啊”一声,“我睡了这么久?”他移动身体想下床,但剧痛自下体蔓延开来,令他闷哼了一声,额上立刻沁出冷汗。
燕于威口气很不好地问:“你想做什么?”
“回囚帐。”他是个战俘,就算被敌军主帅强迫侍寝,办完事儿也得回该去的地方。
燕于威的脸色更阴沉,“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
江祥晔瞪大眼睛,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什么意思?你要我一直……陪你?”
燕于威勾起他的下巴,“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禁脔、奴隶,只需伺侯好我的欲望即可。”
江祥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寒意更重,天啊,他已经被伤害侮辱的够彻底的了,怎么还有更悲惨的下场等着他?
燕于威紧盯着江祥晔失神的双眼,发怒啊,甚至是哭泣也好,只要有反应就好,不要这么冷静,好像不屑一顾,就算是被他狠狠伤害了,也不值得为此痛苦。
江祥晔垂下眼帘,遮掩住眸中思绪,“我既然为你所俘,只能听凭你处置。”忍住!忍住!小不忍会乱大谋,不管将来受到怎样的蹂躏,他都要忍!
燕于威的怒火又燃烧起来,江祥晔如此顺从,他应该满意才对,可他偏偏就不知怎地按不下怒气,一把扯开江祥晔身上的棉被,恶狠狠地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江祥晔不自禁地用双臂环住身子,眸中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惊慌恐惧,他还想再要一次?自己的身体还经得起他再一次的糟蹋吗?
燕于威把江祥晔的惊恐看在眼里,他不想要江祥晔害怕他,而且以江祥晔现今的身体状况,也经不起他再一次地侵占了。
记得当时大夫检查完江祥晔后满脸惊奇,“他的意志如此坚强,真是奇迹啊。”
见江祥晔服下药后呼吸平稳,燕于威放了心,皱眉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大夫干咳一声,“这位公子身子骨虚弱,体质不佳。一般来说,自小生长在富贵之家的人都如此,吃不了半点儿苦,受不得一星儿罪,他年纪又小……”
燕于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唠叨,“少罗嗦,说重点!”
“重点就是这位公子体质极差,如果受到过于痛苦的折磨,平常人能忍受的他却忍受不了,尤其在……那种情况下,很容易造成猝死。”
燕于威打了个冷颤,猝死?
大夫接着道:“他在昏死时若熬不过来,必死无疑,而他竟能在痛苦中硬撑下来,所以我说他的意志很坚强。他既然熬了过来,那就没事了,只要好好休养两天就行,以后……那时……要多注意。”
燕于威凝视江祥晔惊惶的双眸,这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少年,深明死亡的可怕而不畏惧、不惧死亡的同时却又对“生”有着那般执着的依恋!
他勾起江祥晔的下巴审视着,江祥晔颤抖着闭上眼,等待着随后加诸于身的残酷凌辱,忽觉一件轻软的物体披裹在身上,睁眼一看,是燕于威用一件披风裹住了自己的裸体。
这件披风是纯黑色的,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飞鹰,这是北燕皇族的标志!确切地说,是皇帝专用的标志,应该是燕于威的父皇赐给他的,而他竟用如此尊贵之物包裹自己赤裸的身子!自己身上甚至还满布着两人激情时流下的汗水和射出的秽液。
江祥晔无意识地抓紧披风,被燕于威忽冷忽热、一会儿残酷一会儿温柔的行为弄迷糊了,燕于威对自己究竟有何意图呢?
燕于威抱起江祥晔走到案几前放下,“长风。”
长风应声而入,燕于威吩咐:“去厨下把饭菜端来,我吩咐他们一直热着,要是有一样凉了,你就砍了厨子的脑袋!”
江祥晔没注意到燕于威有些讨好意味的话语,他正试图跪坐下去,但稍一动作股间的刺痛就尖锐地发作起来。
燕于威见他蹙眉忍耐,就是不向自己求助,脸色更沉,把他横抱起来放置在自己大腿上。江祥晔的臀正坐在燕于威大腿根部,感觉到自己的后臀又正抵着他的那个部位,脸蛋蓦地涨红,惹来燕于威又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喜欢看江祥晔羞涩的模样,比惊惧的样子顺眼多了,让他的心情又好起来,拿起几上的点心塞进江祥晔嘴里,“吃。”
江祥晔差点儿被噎住,急忙用力咀嚼吞咽,才得以喘过气来,燕于威大概是把自己当宠物了吧,就象养猫养狗一样,高兴了逗一逗、摸一摸,不高兴了就踢两脚。
燕于威的手无意识地抚着江祥晔的发丝,江祥晔的发簪已失,这两天又没时间整理,发髻凌乱,有几缕散落在肩头。燕于威解开江祥晔头上的发结,一头长发立刻在他手中散开,那种清如莲蕊的淡香瞬时浓郁起来。
江祥晔又羞又窘,这情形……太亲昵了吧?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散发,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散开头发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燕于威埋首在江祥晔颈间低嗅,只不过短短三天,他却越来越放不开他,在江祥晔昏睡的这一整天里,他不去议事、不去练兵、只守着他、只愿意守着他……这是为什么呢?
江祥晔全身一颤,误以为燕于威又动了念头–燕于威侵占他时总是以这个动作做开场。他急忙用手推拒,“我很累……你……能不能去找别人?”他提醒燕于威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燕于威想侵占他而又止住,应该是顾忌他的身体吧?
燕于威动作一僵,狂升起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怒火,“你让我去找别人?”
江祥晔被他语气里的阴寒吓住,有些结巴地道:“是……是的。”
“咣”!短几被掀翻在地,燕于威怒冲冲地立起身,看着被抛在地上,微微发抖的江祥晔,有一股要狠狠刺穿他,让他永远记住的冲动,但若以这种心态去侵占他已受重伤的身体,一定会把他折磨死,或是造成永难痊愈的创伤……
燕于威狠狠一跺脚,冲了出去。
江祥晔不能抑制地发着抖,他从未见过任何人有这么狂暴的表情,刚才他真以为燕于威会扑上来撕碎他,但燕于威没有,让他在余悸之中,感到一丝触动……
一直到两天后的深夜,江祥晔在沉睡中忽然被人紧紧搂住,虽然帐里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但这种搂抱方式和自己的身体感觉都告诉他是燕于威回来了,鼻子同时闻到强烈的马腥气、酒气和脂粉香。
江祥晔脱口问:“你去哪儿了?”
燕于威吻上他的颈子,声音听起来闷闷地,“平城的妓院。”
他骑了半天的马到了后方的平城,找了个最大的妓院,包下了所有的姑娘,但却没办法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满脑子都是江祥晔,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再看见江祥晔,一定会忘了江祥晔虚弱的身体状况而强行占有他,所以这两天燕于威除了把自己灌醉以免忍不住再骑快马回来外,没做出一点成就。
江祥晔立刻推开燕于威,燕于威暴怒起来,在他身上活动的嘴和手加重了力道,“你敢拒绝我!你是我的俘虏!我的奴仆!我想怎样就怎样!”
看来他没把精力全数发泄在那些女人身上,江祥晔挣扎着,“你身上的味道太浓,我受不了。”
燕于威放松了力道,语气里有一丝诡异,“你在吃醋?”
江祥晔摇头,“我受不了太重的香味。”吃醋?真是可笑!
“既然你不喜欢……好!”燕于威忽然连人带被抱起他往外走,江祥晔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燕于威把他带到离寝帐不远的一条溪流旁,溪流不宽,却有半人深,燕于威脱下衣物,抱着赤裸的江祥晔走下去,冰凉的溪水让江祥晔打了个冷颤,燕于威轻咬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脖根上,“你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就自己把它洗干净。”
江祥晔满面通红,不敢看他赤裸矫健的身躯,“你……你……”
燕于威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江祥晔象被火烫了一样,急忙缩回手,燕于威又拿上去,这回干脆以手按住,不让他逃脱,心情很好地逗弄他,“洗呀。”
侮辱他他不发怒,伤害他他强忍受,似乎是打定主意逆来顺受,将自己漠视到底了,又怎会受不了区区香气?呵呵,他对自己还是在意的,尽管他不承认。
溪水太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江祥晔只好动手搓洗燕于威的身体,两人肌肤相贴,中间连一根布丝都没有,他稍有动作,就不能不摩擦到燕于威的肌肤。
感受到那柔软的接触,燕于威不自禁地发出声声呻吟,欲火霎时高涨,在冰凉的水中燃烧进来。他猛地把江祥晔抬高,让他的腿刚好能圈住自己的腰,江祥晔重心不稳,本能的用双臂抱住燕于威的颈项,燕于威的嘴就势含住他胸前娇嫩的突起,舔吻咬啮。
“唔……”一波酥麻的快感顿时窜过江祥晔全身,他想推开这甜蜜的折磨,但燕于威的手撑住他后背,让他逃无可逃,这一动反而让自己更贴近燕于威的身躯,燕于威转移阵地,攻击他的另一边。
“啊……嗯……嗯……”江祥晔难以自已地轻吟喘息着,扭动身体挣扎,此刻的感受虽然美好,但下一步就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了,他感觉到燕于威火热胀挺的巨大正顶着他的后庭,迫不及待地想进入。
燕于威抱着他来到溪中央一块突出水面的大石旁,把他的上半身压在石面上,江祥晔全身发抖,恐惧使他语不成声,“不……不……别……”他虽已下定决心,不论燕于威如何折磨蹂躏都要忍受,但事到临头,痛苦的回忆潮涌而至,让他不由自主地拼命反抗,恐惧地缩起身子。燕于威在他耳边柔声安慰:“嘘,别怕,这回我不会再那么粗暴了。”他的声音虽然温柔无比,但硬是强行分开江祥晔的双腿,手指插入伤势尚未完全痊愈的后洞内。
“呃……”江祥晔几乎闭过气去,他虽然休养了两天,长风也每天都拿创药给他让他涂抹伤口,但那个部位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在剧痛之中,他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手指沾着一些黏腻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搅动。
随着大量的药膏涂抹到干燥紧绷的肉壁上,体内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紧窒的小穴慢慢习惯了异物的侵犯,逐渐放松下来。
“啊!啊……”突然又有一根手指加入进去,江祥晔反射性地腰身一挺,疼痛感已渐渐麻痹,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快感,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
燕于威掏出自己忍耐许久的火烫欲器,将它抵在颤栗的粉红菊蕾处,腰杆一挺,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通住江祥晔体内的穴口,借着溪水的滋润和药膏的滑腻“滋”地一声直插到底。
“啊……”紧闭的秘口被强行撬开,巨大的肿胀把可怜的小穴撑开到不人道的程度,又麻又痛的感觉侵蚀了江祥晔所有的力气,他浑身发软,两腿间的器官却迅速地硬了起来。他又痛又难过,恐惧地尖叫:“不要!不要!”
燕于威安抚着他,抓住他狂乱推拒的双手,把他不停蹬踹的腿夹在腋下,让他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意图挣脱,而这个动作反而让燕于威更深入他体内,不住抽动的火热内壁让燕于威再也无法克制,低吼一声,在他柔软美妙的身体深处律动起来。
“呜……啊……”江祥晔紧咬着下唇忍耐快感,被那个曾经撕裂过自己的东西侵入时虽然仍然感觉到痛,但更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那种奇怪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加强,身体象是不属于自己了似的开始有节奏地摇摆,嘴里的呻吟声再怎么忍耐也压抑不住。
水流的润泽使燕于威的抽插不那么生硬,冰凉的溪水也麻痹了江祥晔那里的神经,使疼痛感不象前几次那么强烈,只是还不习惯这种行为的身体骤然容纳巨大的外物,感到极为不适,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燕于威。
燕于威深深地吻住他的嘴巴,用尽所知的技巧安抚他紧张的身躯、刺激他的欲望中心和后庭的敏感地带,尽可能多地制造快感,压住他不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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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国物语系列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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